第226章 赌约 秋叶橙黄
花,这叫物土之理!你多种一棵,是在抢旁边那一棵的命;你少种一棵,就是在浪费大明朝这来之不易的地力!”
姚宗文张着嘴,哑口无言。他脑子里那些关于“春生夏长、顺应自然”的儒家农政空话,在徐光启这套理论面前,被驳斥的体无完肤。
“不仅要定株距。”
徐光启站起身,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几名御马监百户。
“拿石灰来!画线!”
百户立刻提着装满白灰的麻袋跑上前。
徐光启抬起头,感受了一下风拂过脸颊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山脉的走向。
“初夏时节,燕山这地界,多刮东南风。偶尔有西北山风回灌。”
他在脑海中快速构建着风向的路径。
随后,他亲自抓起一把石灰,在整整五十亩番麦地中央,画出了一条宽达一丈的隔离带。
这条隔离带,将五十亩地,生生切成了西、北两块不规则的方阵。
“听好了!”
徐光启指着画好的灰线,向所有的庄户和劳工下达指令。
“线东侧这三十亩,种丙字号袋子里的种子。这三十亩,叫母本田!”
“线西侧这二十亩,种丁字号袋子里的种子。这二十亩,叫父本田!”
“记住!这两块田的株距行距必须丝毫不差,两田之间,留出这一丈的空隙。谁要是把袋子里的种子搞混了种错了一粒,军法从事!”
姚宗文从地上爬起来,虽然手脚还在发抖,但还是忍不住咬牙问道:“母本?父本?徐光启,你又在弄什么玄虚?番麦就是番麦,难道这草木还分公母不成?你把田切开,中间留出这等宽阔的空地,平白浪费了多少长庄稼的地皮?”
“你懂个屁!”
徐光启这下彻底连解释的耐心都没了。
他背着手,冷冷地看着这些文官。
“皇上在暖阁里教老夫的远缘杂交之法,便是要在它们抽穗开花时,将母本田里的天花全部掰去绝育。只留西边父本田的花穗。”
“东南风起,父本田的花粉顺着风势,越过这一丈的隔离带,不多不少,刚好能均匀地洒在母本田那些被绝育的苞穗上。”
“留这一丈空地,是为了让风势形成回旋,不至于让花粉全部被吹散到山沟里去!”
“这叫借风授粉!夺天地之造化!”
徐光启转过头,看着那名拿着皮鞭的西厂番子。
“别让他们闲着。坑挖好了,点水,下种!”
番子狞笑一声,一鞭子抽在空气中,炸出一声脆响。
“听见没有!听不懂徐大人的算术,就用脚给老子量!坑差一寸,老子抽一鞭!”
于是劳作再次开始。
姚宗文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言官们,彻底放弃了抗争。
他们蹲在干硬的土块上,每遇到一个红结,便老老实实地挖出一个两寸半深的浅坑。
身后负责提水桶的御马监军士,用葫芦瓢将浑浊的井水精准地浇进坑底。
等水渗下去,土变软,姚宗文便用那双布满血泡的手,从袋子里摸出两粒番麦种子,平放在坑底。
最后,再用手将周围的干土拨过来,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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