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9章 公孙瓒辞行  千金散去不复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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讶异。

虎牢新克,此刻各路诸侯多半都在忙着清点战果、争功邀赏,或是大排宴宴。

公孙瓒此时来访,所为何事?

尤其是其白马义从驻扎于大营北侧,离着刘备的青州军中间尚隔着冀州军与兖州军。

距离不近。

所以若非紧要之事,他绝不会在此时亲自快马赶来。

「快请!」刘备立刻起身道。

帐帘掀开,一身白色征袍未解,风尘仆仆的公孙瓒大步走入。

他甚至未卸甲胄,白色的征袍上沾着明显的泥点,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眉宇间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焦灼与怒意。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帐内众人,在曹操脸上略一停留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径直看向刘备。

「玄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火燎般的急切,」我长话短说,为兄此来,是向你辞行的。」

一句话,让帐内残余的些许酒意瞬间清醒。

「辞行?」刘备愕然,连忙上前拉住公孙瓒的手臂:「伯圭兄,此话从何说起?董卓新败,洛阳在望,正是我等乘胜追击、匡扶汉室之时,为何突然要走?」

曹操也放下酒杯,面露疑惑:「公孙将军,此刻正是瓜分战果,确立首功之关键时节。」

「你若此时引军北返,这泼天的大功,岂非尽数落于袁本初、袁公路等人之手?」

「前番血战,岂非为人作嫁?」

公孙瓒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带着讥讽,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动摇的决绝。

他又如何不知道这一去,之前的总总功劳都会化为乌有?

但他确实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公孙瓒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封绢书,重重拍在案几之上。

「右北平来信,言北疆出事了!」

一句话,让帐内残余的些许酒意瞬间清醒。

「伯圭兄,莫急,慢慢说,北疆怎么了?」刘备起身,引公孙瓒入座,亲自为他斟了一碗温酒。

公孙瓒接过酒碗,却没有喝,只是重重顿在案上,酒水溅出些许。

他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但眼中的血丝却愈发明显。

「不是小事,是塌天的大事!」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乌桓峭王、辽西鲜卑首领轲比能,欺我中原战乱,朝廷无力北顾,已联合寇边!」

「什么!!」这下,帐中刘备与张飞同时高呼出声。

他二人都是涿郡人士,乃是北方边郡。

虽然自任了东莱太守之后,早已将家眷接来,但乡邻安危,也在他二人心中。

「如今战事如何?」刘备赶忙问道。

「信使八百里加急送来消息时,那帮杂胡已经扣关了!」

公孙瓒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他环视帐内众人,目光尤其在关羽、张飞、牛憨这些同样出身边郡的将领脸上停留,「前锋已至卢龙塞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边寨烽火,连日不绝!」

(还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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