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6章 《新白娘子传奇》  烟云风华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却是那些在告别厅里默默工作的人。

他们的工作,连接生与死之间那段晦暗地带,他们是最后一程的守护者与摆渡人。

让冰冷的躯体恢复生前的温和模样,让破碎的遗容重归完整,这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修复?

“让逝者体面,让生者得到慰藉。”

司齐闭上双眼,又在黑暗中睁着眼,呼吸渐渐平稳。

先前的低落与虚空,被一种沉静而有力的创作冲动所取代。

他不再去想传奇的波澜,而是望向那最幽暗却也最必然的终点,并决心用文字为那终点点燃一盏灯。

《入殓师》。

司齐不再急匆匆地赶场,每天清晨,他拎着那只帆布书包,准时出现在图书馆靠窗的老位置。

书包里除了课本笔记,总塞着几本奇特的“闲书”——《殡葬文化史》《死亡美学》,还有一本纸张发脆的旧版《礼仪考》。

他看得很慢,时而摘抄,时而停下笔,望着窗外发呆。

就在他沉入这片“静默的深海”时,他周围的“海域”却正掀起一阵高过一阵的创作狂澜。

最先“炸”响的是莫言。

他的《酒国》手稿在几个要好的同学间传阅,旋即引发地震。

那是一个荒诞、狂欢、充满魔幻的寓言世界。

余桦看完最后一页,把稿子往桌上一拍,憋了半天,蹦出一句:“艹,写的真尼玛牛逼!”

这句话因其极度粗粝,极度精准的褒奖,迅速在研究生班乃至更广的圈子里流传开来,成了评价某事物好到极致的“黑话”。

《酒国》以其野蛮生长的生命力和锐利的社会讽喻,像一颗味道浓烈,后劲十足的酒弹,轰然炸响在文坛上空。

紧接着是刘振云。

他不声不响,交出了一部《单位》。

没有奇诡的想象,没有炫技的形式,只有精准如手术刀般的白描,将机关大院里那套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微妙难言的权力生态,解剖得纤毫毕现。

很快,“当代官场现形记”的名头就不胫而走。

人们惊叹于他那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扎实功力,那是一种将现实主义深耕到骨髓里的震撼。

余桦也没闲着。

在众人为《酒国》的炽热和《单位》的冷峻惊叹时,他亮出了《河边的错误》。

叙事在时间中诡谲地打结、回溯、自我颠覆,命运的偶然与必然像河边迷雾般缠绕不清。

这是一次对小说形式的极限挑战,其“冷酷叙事”下蕴藏的宿命感与哲学思辨,让所有同行倒吸一口凉气——先锋文学还能这么玩?还玩得这么深刻!

随着一篇篇文章发表,余桦和刘振云火了,比之前更火了。

他们都是有成名作的人,可是随着这两部代表作出来之后,人们已经意识到这两人不一般。

更别说莫言了,这家伙特别高产,可质量又奇高。

媒体像嗅到花蜜的蜂群,迅速围拢朝这个“天才班级”围拢过来。

采访、专题报道、座谈会邀请纷至沓来。

莫言的敏锐,刘振云的木讷幽默,余桦的犀利,都成了记者笔下生动的素材。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