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0章 负碑者魔 情何以甚
权之剑,牧太宗那样的君王,绝不会将它泄露。」
「是啊……他绝不会泄露。」
帝魔君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在历史画卷中慢慢地舒展身形,声音也像是随着力量一起进一步解放:「当初他为了避免和苍图神主的正面对抗,给赫连氏的后代争取时间,为赫连青瞳争取机会,独自走入边荒。」
「但他那样的人,走进边荒也不可能只是单纯赴死,他的每一步棋都要物尽其用。」
「他想要了解『魔』到底是什幺,想要彻底解决边患。他想要成魔而自控,他想要成为古往今来最强的帝魔君,且仍然不改赫连弘的本性。他想要带着帝魔君的力量,回到牧国,帮助他的父亲和他的子孙,庇护他的子民——」
「到最后,他就变成了我。」
他的前身,确然是牧国第二位皇帝,也是一代明君牧威帝赫连仁叡最为推崇的帝王——牧太宗赫连弘!
虎伯卿亦侧目过来,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帝魔君是赫连弘堕魔而成就。
虽则入魔即是新生,但前身的智慧与力量,还是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入魔的高度。
牧国的这位太宗皇帝,在人族历史上不是特别煊赫。然而真正读通史书,熟知牧国历史的人,自然能知晓,他为国家做出多大的贡献,是牧国历史上多幺关键的一位皇帝。
但再是波涛汹涌的故事,也已经终篇多年。
赫连弘已是帝魔君。
果然「负碑者魔」。
而在虎伯卿的注视下,帝魔君纵身而起。
为姜望解惑并非他的责任,给予姜望知见也不是他的用心,不过是深囿历史画卷,在求最直接的解法。
他已寻见他的窗子——以对决中的夫于奢剑为桥梁,以升腾于历史画卷的王权力量为路径,就这样杀到了姜望的面前。
乍看来,那太行山主印所化的方桌前,渊静如海的荡魔天君正审视丹青。猛然画中探出一双手,也按在方桌上,帝魔君就这样生生地拔出自己,逃离镇封!
可是他威严的眼眸中,只映出一枚铜铸的符节。
符节上刻有一段草原文字,其曰——
「披风戴雪,非为天授;万载留功,志在人成;时不待我,我自逐年;国之重也,在德在民。」
「可认得这枚大牧符节,记得这段话幺?」荡魔天君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之外。
帝魔君的视线往下移,看到在这段话之外,还留有几个名字。或为血染,或以意刻。其曰——
「云云」。
「昭图」。
「依祁那」。
「山海」。
今帝,前帝,祖帝,圣帝。
谁能于此争王权?便是尚为人身的牧太宗赫连弘真正回归,也不可能。
轰!
并没有什幺惊天动地的变化,可山崩地裂在帝魔君的眼中发生。
他有几乎不朽的魔躯,可是三昧真火这一次爬上他的身体,却并没有被扑灭。反而似野火卷荒草,疯狂消解他的血肉,焚烧他的魔身。
在补足了知见的三昧真火之前,并不存在永恒。
永恒只是一道暂未解开的谜题!
太行山主印所化的方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