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4章 我意已决 情何以甚
人解释说,因为姜真君早年仕齐,与齐天子亲厚;是大牧王夫的义兄,受牧天子信赖;同大楚淮国公府亲如一家总而言之,姜真君有人脉。到处都有。
「但这岂不恰恰说明姜真君并不中立,并不自由,实乃诸强推到前台的傀儡,假公平之旗帜,结诸强之私心吗!?」
「哪有人一边朋友遍天下,一边还能中立自由的?」
「岂不见「唯诚于法」的三刑宫,天刑崖从来不近人情,这法家圣地可有什幺盟友?」
啪!
剧匮的手伸出来,按停了留音石。
「事情就是如此。」他分神显化的形体,坐在太虚阁楼里,像过往的每一次太虚会议一样,主持着会议的进度:「藉助人心的恐慌,这些话语传得很快。现在很多人对太虚幻境的根本意义,产生了质疑一一』
「它究竟是人道之舟,还是人道囚笼?」
仍是九人环坐,共围一柱天光。
他们的真身都在观河台,却不得不分念在此,开一次紧急的太虚会议。
这不是简单的舆论风波,借由卫国两郡超凡修士的惨案,在这前所未有的盛会期间,如野火烧枯草,烈焰熊熊!
有些人宣告永远退出太虚幻境,更多人暂停了在太虚幻境的活动。有人把销毁月钥的过程,记录在留影石中,以此作为自由的声明。
「这次舆论造成的恶劣影响,暂时还难以估量。但毫无疑问,它已经动摇太虚幻境的根本。」剧匮说道:「到了我们必须应对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重塑广大行者对太虚幻境的信任,虽然是谣言,清者也无法自清。」苍罕见地开口:「我们要在观河台上作公开声明吗?涉及到太虚幻境的根本,我们必须要有所澄清。」
「我们九个人站在那里,就已经是对太虚幻境的支持。现在动摇的对太虚幻境的信任,是动摇的对我们一一主要是姜望的信任。」黄舍利边想边说:「我怀疑只要我们站出来发出声明,下一步就会是两难的选择。」
她皱着眉:「比如说对方会拿出景国屠杀卫国超凡,威迫卢野的证据,让我们作为黄河之会赛事组秉公处置。我们能怎幺处置?」
她又对李一解释:「我不是说这件事情一定是景国干的,只是这样举例。幕后之人肯定会有后手。」
李一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舆论从哪里开始爆发?」斗昭问。
声音里杀机凛冽。
「现在去追查消息的来源根本没有意义。」剧匮摇了摇头:「因为类似的想法,根本不必专门派人来传播。只需要对普通行者的思想稍作引导,就能自然生出。」
「无须术法神通,自无痕迹留存,这是舆论的演化。」
他作为五刑塔的执掌者,在将这个问题拿出来讨论之前,自是已经用法家的法子追查过:「哪怕我们获得了太虚道主的支持,去查太虚幻境里每一段类似的对话,也一定查不出问题来。」
「这个问题是今天才出现,但不是今天才有。」重玄遵今天难得地没有读书,只将日轮和月轮转握在手心,如握太极图:「太虚幻境发展至今,便利天下的同时,也必然留下许多问题。就像现世愈昌,祸水愈孽。今天的舆论之所以有如此声势,正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