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56章 自当尽力  情何以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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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敢对天下。

洪君琰无惧挑战。

洪君琰愿……愿意个屁!

他今天是卯足了劲儿要找个皇帝打一场。

但绝不是跟魏玄彻打。

黎国皇帝打六位霸国天子里的任何一位,是他在蹭。

他打魏玄彻,是魏玄彻蹭他。

这一来一去,亏的不止一点。

魏玄彻盛装出场、提戈而来,誓要把观河台上这一场天子对决,打出齐夏之战的影响力,一举奠定魏国声势。

问题是现在的魏国,除了魏皇之外,就一个吴询拿得出手,强则强矣,哪里比得上当年的齐国或者夏国?

今天的黎国,集两代之力,并西北五国之地,硬实力却还在当年的夏齐之上。

真是蹭到没边儿了!

魏玄彻甚至连皇帝的讲演也蹭,一口一个「亦有」、「亦有」……直接把洪某人的慷慨陈词,缀了句「俺也一样」。

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飞鹰遛狗的老流氓,反被后生蹭得遍身是泥。

而且这一架真开打了,要怎幺说……

黎皇、魏皇为霸国天子戏?

魏玄彻一个小辈,押注武道成功,国势方起,大业方兴,倒是并不介意坐稳霸国之下第一档的位置。

他洪君琰本来已经原地起跳,却被生生拽下来,从此见人低一头!

赢了就已经这样惨了。

万一赢得艰难一点,甚至打平了……那就更可怕。

这一战会把黎国的心气都打散!

当年打不过唐誉,好歹大家还能理解。那姬玉夙、姞燕秋、嬴允年,都是一个赛一个的狠。

但几千年都过去了,你连个魏玄彻都过不去。还能都怪雪原先天不足吗?

从此谁还好意思说黎国有霸国之姿?

这一战打不得。

可魏玄彻都把青铜长戈递到你鼻子下了,洪君琰也是百般不肯挪身地在台上缠了许久,还能说「今日有事」吗?

魏玄彻提着杀气腾腾的青铜战戈,笑得如狮虎吞肉:「为君有时如参禅,心镜易蒙尘,是得时时勤拂拭。」

场边观赛的楚国大长公主,不免心中一动。

南斗殿随葬无名者,越国已成凤凰田。

宋国不过是些老学究……南域可虑者,无非魏国和书山。

相较于后者,还是魏国的威胁来得更直接一些。

她的皇帝兄长,在为新君铺平道路后,走上了须弥山。落尽青丝,在这佛门西圣地落了一子。

而今尚武亲道的魏天子,随口道了句佛偈,是否意味着什幺呢?

雪原皇帝和当今魏皇四目相对,谁也不知道在这个瞬间他们彼此交换了什幺。

便听得洪君琰哈哈一笑:「朕固知魏皇英雄!」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咱们以身当国者,说起来为天下表率,论剑于此,首开黄河,也未尝不可。」

「天下皇帝尽可作壁上观,咱们俯身为国,与民同乐,也是各有选择。」

他说起『但是』来,还是比镇河真君自然得多:「但长河之水,滚滚而前。后浪终究追前浪。汝虽贵重,朕虽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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