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04章 子不语(给书友拜年了)  情何以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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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貌丑陋,又是半路出家的儒生,虽天资绝顶,才华绝世,在儒宗内部其实没有很高的地位,不是很受拥戴。在儒祖孔恪的七十二名弟子里,是声名最差的一位。

偏偏祂自己也性格孤僻,行事怪诞,很难正常与人相处。十近九离心,人人避之不及。

当年号称「七十二贤」的儒祖亲传,任何一个坐堂授课,都是应者云集。唯独是祂澹台文殊,奉儒祖之命开课,却只来了一个走错路的子怀。

「不好意思!走错——」眉清目秀的少年,风风火火地撞进来,又慌慌张张地要逃出去。

但是被一巴掌就按定了,那张倏然凑近的丑脸,叫他永远记得:「你现在说走错,才应该不好意思。」

虽是走错……也就这样被按下了,成为澹台文殊唯一的弟子。

万古之后,正是这个弟子,代掌了书山,成为当今儒宗领袖。

「子怀——」澹台文殊鼓胀的眼睛里洇着黯色,这使祂体现出阴郁的慈悲:「我一直以为,你会是下一个儒圣。现在看你坐在这里,一再被人无视,我这心中……难解怅怀。」

「本寿尽时,未能超脱。我已永无超脱之望。如今不过凭着这株残树续命……」子怀双手一展,大袖如旗,这动作也不免显出空荡荡的裤管,朗声而笑:「澹台先生何故笑我?」

十万年青松,断矣!

十万年间最秀出的儒宗人杰,残缺!

纵然绝巅之躯,登圣的力量层次,一旦残身,需掘天而弥。以书山的积累,也不至于治不好残肢。可子怀的断腿之处,弥漫的是永恒的残意!

无罪天人嵌在文云间的恶形恶色的脸,一时竟左顾右盼,不去看他。

「七恨在书山上的【文云】里,竟然也埋了这幺久的一笔……」观察着这一切,澹台文殊语气猜疑:「祂当初入魔真的是迫不得已吗?」

子怀并不说话。

澹台文殊又道:「现在看来,倒像是早有准备。好像祂本来就是要掀翻书山,倾覆儒家,推倒现世的一切。入魔不是迫不得已,而是必经的道路,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此刻若是有第三人来此,定会感到莫名其妙。向来以混乱着称的无罪天人,竟然一本正经地在为书山分析魔患,而【子先生】也不扫兴地在倾听。

其双手扶膝,如往昔坐于堂中,听先生授课——澹台文殊的讲课在很多人眼里是莫名其妙的,因为祂从来不管学生,只管自己的兴致,想到什幺讲什幺,根本连不到一起去,往往也超过学生的理解力。

但「子怀」是不一样的。他好像天然拥有洞彻真理的能力,能够在任何繁杂的信息流里,抓住他所需要的真理碎片。

这对师生的课堂跟任何课堂都不一样,总是澹台文殊乱七八糟的一顿讲,子怀神游物外、漫不经心地听,时间一到,澹台文殊便走。子怀则自己给自己出题,认真写完答案才离开。

澹台文殊下堂课来的时候,会顺便看一眼,大部分时候直接丢掉,少部分时间会指着鼻子骂蠢学生一顿。

此时此刻的书山之巅,竟是难得的平静。

青松不似旧时,文云犹有故姿。

澹台文殊的丑脸嵌在其间,都丑出了几分闲适。

「左丘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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