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8章 事败即罪(最后一天求月票) 情何以甚
徙锣对锣鼓对鼓,直呼其名:「永恒天碑陷于沧海深处,于阙大帅以身相阻,灵宸道君冒死夺回其一,销毁其三——在你余徙眼里,这些竟算什幺?于帅丧权辱国了吗?灵宸道君丧权辱国了吗?还是那些不能回家的将士,他们丧我主权、辱我道国?!」
「灵宸道君在其位已尽其责,于帅以身殉国足堪壮烈,用得着你搬出来挡箭!那些死国的将士更非你的言柄,你晋王就是这样胡搅蛮缠的吗?徒然叫人齿冷!」余徙冷眼相对:「就事论事而已,是否对你太过为难?」
宋淮面色平静地坐在那里,任凭对峙双方把蓬莱岛掌教搬来搬去,左遮右挡,好像全不在意,也好像什幺都没有听到。
但有人不愿让他装聋作哑。
北天师巫道祐这时侧头看他,出声道:「这些事情吵到这个份上,也算是眉目清晰了,想必人心自有一杆秤——东天师怎幺看?」
宋淮没什幺表情地看了这位最年长的天师一眼,微微一笑:「本座以为,大家论一论也好,吵起来也无伤大雅,言者无罪嘛。」
姬玄贞当即道:「说是言者无罪,但有些声音是想要这个国家更好,还是想要凭一己之偏狭,固执地左右国家的方向,或是让某些人死?本王认为,有待商榷。正言无罪,忠言无罪,捉言为刀,乃伤家国,此风岂可助长?」
宋淮笑而不语,也不知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巫道祐摆了摆手:「你们情绪使然,互相攻讦,却也没有必要。虽说朝会就是吵架,大朝大吵,小朝小吵,但今天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也不是只为了看吵架。」
这话说得许多大臣会心一笑,略略缓和了气氛。
而后他起身离座。
这位资历最老的天师大人,满头白发,簪成道髻,好似云在天上。保养得极好的白须,一直垂到腹部,又似瀑流倒挂。
穿一件白色道袍,大袖飘飘,一派仙风道骨。他自那金桥之上走下来,也走到那丹陛之前,同西天师余徙、晋王姬玄贞、军机枢密使楼约一般,亦在伏地的闾丘文月的旁边。
若说闾丘文月堆在地上的名帐如碑,其人五体投地,待死如碑前墓。
那幺三位绝巅、一尊中域最强真人,四人立在四角,就像是四颗合棺长钉,钉在四方。
也不知谁想要钉死这口棺材,谁又要将棺材盖子掀开。
巫道祐走到了这里,却不往丹陛上看。
他转过身来,对着满殿文武,慢慢说道:「太元真人先前说的那番话,老朽有些不认同!」
楼约对他一礼:「言者无责,行者有心。天师自然可以不认同在下,就像在下也不见得同意您。」
巫道祐却并不看他:「老夫痴长岁月,今日倚老卖老,说几句过来人的话——昔者太祖开国,重赏勇夫,乃有妖界之开拓;文帝治政,施恩天下,于是得万邦臣服;及至于先君显帝,也是赏功罚过,恩威并举。今日咱们在草原、在沧海,在现世乃至于诸天万界挥洒的筹码,都是先代留下的恩泽,历朝累积的资粮,不可以随意挥霍。」
「老夫要说什幺?」
他擡高声量:「百夫之长,应通旗令;先锋之将,当破敌阵;将十万百万之军,一战倾国,就应该迎来胜利!那高处的位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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