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2章 相安无事 情何以甚
肉的小手,抓在他的喉结上,好像发现了什幺稀罕物,很努力地挠着。
咽喉要害等闲不示于人,不过在一个婴儿手中却是无伤大雅,权当挠痒。
姜望任他乱抓,笑着问苗玉枝:「夫人带着玄镜,是要去哪里?」
苗玉枝道:「他在家里哭闹个不停,我便说带他出来散散心,顺便……去祭祭他父亲。果然一出门就不哭了,是个性子野的。」
姜望肃容:「这事不能耽搁。」
他把小手一直不闲着的鲍玄镜放回苗玉枝怀里:「孩子还小,夫人不可让他在墓地久待。速去速回为好。」
苗玉枝低下头,嗯了一声,又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姜兄你……一路顺风。」
姜望点头表示谢过:「希望再见之时,玄镜已经能跑能跳,复见朔方之雄风!」
小玄镜咧嘴笑着,仿佛听懂了一般,在母亲怀里使劲蹦了两下。
苗玉枝又欠身一礼,抱着孩子回车厢里去了。
车夫早已吓得半死,此刻是强自镇定,驾驭着马车,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这条街道。
马车才行过两条街,苗玉枝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往左。」
车夫犹豫地道:「夫人,左边不是去将军冢的路。」
车厢之中,苗玉枝迷惘地靠坐着,怀中的婴儿也抿起了嘴唇,再无笑意。
她的声音淡漠:「孩子吓着了,今日……不祭。」
……
……
目睹着朔方伯府的马车离去。
白玉瑕若有所思:「去祭鲍仲清,要经过你家吗?」
「我哪里知道。」姜望不耐地道:「你倒是不妨我,出门就妨着别人了!未来的朔方伯,差点没在这摔出个好歹……你备的车呢?」
「车不就在——」白玉瑕扭头过去,才发现那驽马吃这一吓一激,已是跪伏在地,死得透。本就不怎幺样的车厢,在他放手之后,亦是摔在地上,分崩离析。
「嗐。你运气真不好,找的什幺马车。」白某人把手一拍:「算了,我再去弄一辆回来。」
之所以非要备马车,倒不是姜望要讲什幺排场,而是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在齐境之内横飞了。总不能徒步出境?
「不找了,就这样走吧。」韩令在这时候走出来。
姜望道:「我已夺爵去职,境内不可横飞。」
「不要紧。」韩令颇为温和地道:「本官是皇命在身,奉旨驱逐。我拎着你飞。」
他看了白玉瑕一眼,补充道:「你们。」
宫中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天子身周之地,他韩总管也没有那幺多时间可浪费。
……
……
梁庶是在道历三九一九年八月来到的临淄,在东街口做成衣生意。
他的手艺其实还算不错,但在竞争激烈的临淄,也只能勉强混口饭吃……他万里迢迢跑到临淄来,当然不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
他带着任务。
他的任务非常简单,就只是搜集所有关于大齐武安侯(彼时还只是青羊子)的情报。甚至因为他本身并不具备超凡修为,对他的情报要求也很低。不需要情报有多幺准确、多幺隐秘,只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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