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40章 玄镜独鉴  情何以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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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家的地盘,姜望和重玄胜也并不交流什幺。帛金昨日就已经让下人送上,他们本就只是过来上一炷香,走个过场便罢。

在鲍府管家的引导下,他们径直走向灵堂。

而湮雷军统帅、朔方伯鲍易,已经等在灵堂外。

今时今日,仅以身份地位而论,武安侯姜望和博望侯重玄胜,都已是与鲍易站在同一个层次的存在。

整个鲍家除了那几个伯爷,没谁有资格接待。

世子鲍仲清的丧礼,鲍家的昌华伯和英勇伯都没有回临淄参与。

所以鲍易须得亲迎。

又因为姜望和重玄胜毕竟是晚辈,所以他不必迎出大门,只守在灵堂这里便可。这样最合适。

「武安侯,博望侯。」鲍易今日一身黑衣,表情凝肃:「仲清能有你们这样的好友,也算是他的福气,没白在世间走一遭。」

从这穿着之中,或也可见其心。

当初鲍伯昭死的时候,朔方伯可是亲披「斩衰」之服。大宗之家,为家族继承人嫡长子之死,论礼是要穿丧服的。因为嫡长子承担了继承宗庙社稷的「传重」之责任,其正体为大,所以说「父为长子」。

鲍伯昭死后,鲍仲清就是鲍氏唯一的继承人,名正言顺的朔方伯世子。鲍易却并没有为其披麻。

当然,谁也不能苛责一个长子、次子接连死去的父亲。

姜望拱手为礼:「伯爷请节哀。我与仲清兄虽然未有深交,但毕竟同一期在稷下学宫进学,说起来也能算得上同窗。今日为他奉一炷香,希望他没有太多遗憾。」

重玄胜惯来长袖善舞,当然不介意跟鲍仲清是朋友,利益允许的话,当场跟鲍仲清拜个把子、结个冥义都没关系。

姜望却是不同,哪怕鲍仲清已经死了,他也不愿意顺水推舟。而是要当着鲍易的面明确表态,「我们不熟」。

他今天愿意来祭奠,愿意为鲍仲清奉香,就是还愿意维持双方的体面。但希望朔方伯府到此为止。

他和鲍仲清的「兄弟情」已经传得很离谱,什幺武安侯曾在齐夏战场上『七冲敌阵救仲清』都出来了,实在没什幺必要。

鲍易并无恼意。

随着重玄云波寿元耗尽、重玄胜站到台前来,鲍氏和重玄氏老一辈的恩怨可以说已经过去。鲍家这边鲍伯昭、鲍仲清相继身死,与重玄家年轻一辈的争斗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世代政敌的两家,也很难说要再斗个什幺。

有资格与他扳手腕的重玄褚良已经算是自立家门。

总不能他鲍易和重玄胜出来打对台戏?说出去让人笑话。

为鲍仲清的死找个合适的理由是其一,通过鲍仲清和姜望的「情深义重」,用这种既不示弱、又相对柔软的方式,让鲍氏和重玄氏暂时归于和平,才是主要考虑。至于说宿怨难解,还是等孙儿长大再说。

重玄胜以博望侯的身份今日登门祭奠,已经够了。说明新任博望侯对这件事情有领会,也愿意接受。

鲍仲清对姜望做过什幺,或者说曾试图做些什幺,他心里有数,姜望不肯跟一个死人虚情假意,他也能理解年轻人的脾气。

故而只是侧身引道:「里边请。你们能来,相信仲清若是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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