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青史自有言 情何以甚
是,这三堂课上,谢宝树也都在,实在是有些巧合。也不知该说他努力,还是该说这就是邻居之间的默契……总之谢宝树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忍得非常辛苦。
兵学课结束,他第一个冲出校场,完全不想跟新晋武安侯产生什幺交集。
结果马上就在傀儡阁里,与姜望再相遇。
墨学课结束,他赖在傀儡阁里不走,等姜望走了很久才出门。结果又在名为「刑场」的法家学舍与姜望撞上了。
一整堂课,都坐立难安,跟在上刑一般。还真合了刑场之名!
他忍了又忍,及至下课,终是忍不住拦在姜望面前:「我们已经恩怨两清了对吧?」
姜望有些好笑地点点头:「对啊没错。」
他和谢宝树之间的那点小矛盾,早由谢淮安说和结束了。
欺负了谢小宝这幺多次,实在地说,看到他还挺亲切的。
但谢宝树显然有不同的意见。他怒气冲冲地瞧着姜望,压低了嗓门:「那你一直跟着我干什幺?!想对付我就当面来,不要玩什幺阴谋诡计。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儒学课上,你看我的眼神就不对!」
姜望颇为无奈:「你想多了!我上我的课而已,根本没有跟着你。」
「最好是没有。」谢宝树哼了一声,一脸戒备地离开了。
申时。
稷下学宫演剑台。
谢宝树正同鲍仲清说说笑笑,同为临淄公子哥,彼此还是很有些共同话题的。忽地目光一扫,便见得姜望又一次出现。
他一下子笑不出来了。
不仅笑不出来,更以一种豁出去了的气势,大步向姜望走去。
他愤怒地直视着姜望的眼睛:「姓姜的,你到底想怎幺样?别以为我怕你!」
大概自己也觉得这句话气势不是很足,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要不是我叔父让我不要惹事,我须不会对你这般客气!」
姜望眨了眨眼睛:「我不想怎幺样,我是来上课的。」
「兵法墨也都罢了。剑术课你也来?」谢宝树实在无法忍受姜望这般愚弄他,失控地喊出声来:「别告诉我你也要学剑术!」
「是啊,我不用。」姜望很是随意地一擡手,便将他拨开在一边,施施然走上演剑台,环视台下一干学员:「我是来教你们的。」
谢宝树愣住。
鲍仲清沉默。
文连牧看着王夷吾,王夷吾抱臂不语。
李龙川亦在场,提了一柄连鞘长剑,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
顾焉表情复杂。
而今日的姜望只往台上一站,渊渟岳峙,已见宗师气度。
对着台下这些天之骄子,慢条斯理地说道:「祭酒大人说,剑术教习最近有事外出,不能授业。所以在这段时间里,剑术课都由我来教授……这是责任,我不能回避。」
当然,那位祭酒的原话是说,武安侯的剑术,已经远远超过现在的剑术教习。既然身在学宫,没有不做些贡献的道理。
姜望边说边往台下看:「理论的东西,我不太会说。所以……咱们边打边讲。当然,我会压制我的修为,不会欺负你们。」
谢宝树的脸色难看极了,自忖这张俊脸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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