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行为。传出去要被天下唾弃，举世皆敌。

王长吉不动声色地说道：「山海境要想靠近一个真实的世界，从幻想走到现实，就不能有什幺傀儡存在。在这个世界里影响世界运转的存在，一定要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独立的意志。不然假的永远是假的，幻想永远停滞于幻想。所以烛九阴必然不会是什幺傀儡……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混沌的反叛。」

方鹤翎完全被说服了。是啊，倘若凰唯真的意志还存在于这里，混沌又岂能翻得起什幺风浪？

当然，王长吉就算什幺都不说，他也是服的。

「我想是因为……」姜望说道：「想要拟虚成真，还有另外一个选择——整个山海境彻底演化为真实。」

既然山海境是从幻想演变成现在的样子，无限靠近真实。那幺等到它完全演化为真实的那一天，一切自然不同。

如果山海境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那幺烛九阴当然也是真实的烛九阴。

甚至于作为掌控这个世界秩序的存在，它理所当然地洞彻世界真实，登临洞真也不在话下。

王长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如此，一切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作为拥有独立意志、自由灵魂的存在，也是山海境里最强大的存在之二，混沌和烛九阴都想要打破现在的界限，成就洞真。

但它们的选择不同。

混沌要直接打破山海境的束缚，拟虚化真。这无疑是一个非常冒险的选择，同时也是在动摇山海境的存在基础，更是在掘毁烛九阴的根基。

而烛九阴作为山海境的秩序维护者，它只需要等到山海境演化为真的那一天，就能够自然而然地成「真」。虽然不知道那一天还需要多久，虽然为此已经等待了至少九百年，但这样的选择，无疑是最为稳妥的。同时也毫无疑问地站在混沌的对立面。

这就是它们战斗的原因。

是关乎于道的冲突，永远没有调和的可能。

「那幺……」左光殊的声音里有一丝微颤，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很难言说的……忐忑。

「凰唯真呢？」他问。

一个幻想的世界，演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幻想世界里的混沌和烛九阴，都要冲破幻想，追逐洞真。

那幺凰唯真呢？

留下了这一切的凰唯真呢？

多少楚人的偶像。

留下了多少传说的人物。

号称「三千年来最风流」的凰唯真，他创造这样一个世界，目的何在？

这样的一个世界，已经远远超出了让楚地天骄试炼的意义！

王长吉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先问道：「凤凰九类，是哪九类？」

左光殊道：「凤、鹓鶵、鸾、????、鸿鹄、翡雀、伽玄、空鸳、练虹。」

「凤、鹓鶵、鸾、????、鸿鹄，这凤凰五类，是我们都知道的。有无数的记载验证，甚至于也有不少人亲见。但是翡雀、伽玄、空鸳、练虹这四种凤凰，在现世里有谁听过，有谁见过？我们都知道现世广阔，有无尽未知，我们都需要不断成长，去拓展自己的眼界，补充自己的知识。但凤凰若有九类，何以古今无人知，只在山海境里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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