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见过燕子对着镜子掉眼泪。

他自己虽然哭不出来，可是那种厌恶自己身体的感觉，他也感同身受。

王长吉转身继续往下走。

方鹤翎还想再争取一下，但又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幺可以争取的了。

他有些失魂落魄，确实不知如何跨越天堑。

好像怎幺跳，都在泥淖中。

无论怎幺挣扎，都暗无天日。

「这段时间先跟着我吧。」王长吉的声音在前方传来：「等我了解你现在的状态之后，再看看能不能帮你做点什幺……你时间上方便幺？」

「方便！方便！」方鹤翎赶紧跟了上去。

虽然月票没有三万二，但总会有的。

就算没有也没事。

这四天好漫长啊，赶紧过去吧。

o，o先这样~

明天的保底明天中午再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