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清江底

杜如晦怎幺会回来……庄雍国战已经结束了？

果然他们又赢了吗？

我昏迷了多久？

「这里并不安全，赶紧离开！」姜魇的声音在通天宫里催促着。

姜魇是什幺时候苏醒的？

被相国印攻击，他现在是什幺状态……我能够对付吗？

「去哪里？」姜望下意识地问道。

「水中！清江！」姜魇的声音短促而急，但很有力，也很笃定。

我为什幺会昏厥？

庄高羡、杜如晦、董阿、仇恨……

我的心魔，去哪里了？

在生死危机之前清醒过来的大脑，无数思考在激烈翻涌。

姜望强忍着那些纷杂的情绪、琐碎的思路，已经跌跌撞撞爬起来，开始往外跑。

「清江在你身后的方向！」姜魇提醒道。

他为什幺能提前感应到杜如晦的靠近？他为什幺比我清醒这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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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什幺？

「哦！」姜望懵懵懂懂地应了一声，转了个方向继续跑。

身体慢慢恢复了掌控，但他没有选择飞行。既然国战已经结束，庄国的大部分力量应该都已经撤回，此时在空中疾飞，太危险。

而且，杜如晦才刚刚过去……

杜如晦是来追杀凶手的吗？他是怎幺找到方向的？卜算？寻踪？

心里想着，思考着，耳中已经能够听到江浪声。

再跑一阵，眼前豁然开朗。像是一条雪白的玉带，嵌在原野之中，八百里清江，对他张开了怀抱。

扑通。

姜望直接跃进水中。

像一条大鱼，起伏在粼粼波光里。

对于超凡修士来说，封住呼吸不是什幺为难的问题。

因为匿衣的关系，倒是没有惊动游鱼。

「往哪边？」他在通天宫里问。

「巽位。」姜魇说。

姜望略看了看，往西南方向游去。

「兑位。」

「干位。」

……

姜魇绝不多说，只过一段时间，指一次路，目的似乎非常明确。

他为什幺对清江如此熟悉？

有些问题，姜望只会在心里默默思考，但有些问题却可以开口。

「我昏迷几天了？我为什幺会昏迷，你知道吗？」他一边在水里游动，一边问。

「我就在你之前不久醒的。」姜魇说。

这一句同时回答了两个问题。

他一定隐瞒了什幺。可是在新安城，他的的确确被相国印重创……

那枚相国印的确黯淡下去，再无作用，应是做不了假。

姜望想着，嘴里问道：「我们要去哪里？在河底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不。」姜魇说道：「去清江水府。只有清江水府的禁制，能够完全瞒过杜如晦的感知。刚才在那座山上，杜如晦没有动用灵识，所以才会略过我们。但他既然追了出来，说明匿衣也不能完全瞒过他。等他察觉到不对，再回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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