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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恨我啊……」是胡少孟。
「诸事已定，便如前约。姜望！我来杀你！」是莫子楚。
……
「等到了白骨时代，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是蛇骨面者。
「谁家虎子，欲摘老将头颅！」是纪承！
「这样啊，谢谢。」是许放。
还有一些模模糊糊隐隐绰绰的身影，在他面前晃荡着，也恍惚着。
无数张脸靠近，无数的嘴张开。
那密切而嘈杂的声音，震荡着最终汇成一句——
「你要建功立业……可我阳人何辜？」
(本章完)
第385章 生死枯荣 情何以甚
第385章 生死枯荣 情何以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