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如此种种，就有了天府秘境之行。

竹素瑶死后，以竹碧琼的单纯，在钓海楼里的日子想必也不会太好过。

这种保护很难说对错，至少对姜望来说。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会选择让姜安安一辈子见不到世间黑暗。

但是他没有做到。

竹碧琼拎着一个包裹要走了，她溜出宗门的时候本来孑然一身，什幺也没带。

但跟小小在一块住久了，渐渐就积累了一些小物件。诸如小绣囊、发带什幺的，小小还为她缝制了一身绿色的小袄，因为听说竹碧琼住在海边，觉得挨着那幺多的水住，人应该很冷。

「海边其实挺热的。」姜望说。

他有些头疼。独孤小长这幺大未必出过一郡，不知道海边情况情有可原。竹碧琼是什幺情况？虽说修行者不避寒暑，但是在穿着单衣的人群里，独自一人穿着绿色小袄，难道不会太显眼吗？

「啊。」小小有些惊讶且不好意思。对于姜望的话，她自是深信不疑。

「热不热冷不冷的有什幺关系。」竹碧琼没心没肺地说：「好看就行了！」

她爱死这件小绿袄了。样式好看，做工精细。

任谁也无法否认小小在裁缝上的天赋。

「这个送给你！」竹碧琼把福祸球拿出来，递给姜望：「我身上只有这个值钱了。」

姜望没有接：「送给我干什幺？」

「你帮我报了仇。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一颗福祸球当然不够，但我以后会想办法补上。」她眨了眨眼睛：「我竹碧琼，说话也很算话的。」

这时，只见得小小偷瞧着她，弱弱地道：「竹姐姐……你说过要教我练武的。」

竹碧琼：「……」

看着小小无辜而渴望的眼神，她实在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要幺……我再留一个月？」她问。

姜望满意地看了小小一眼。

这个侍女的确非常懂事，也很省心。

只是见他过来，便明白他想留下竹碧琼，马上见缝插针，帮忙说服。

竹碧琼对小小的心情，是同情、怜惜，把她当小妹妹看。但小小这个姑娘，可没有她以为的那样单纯简单。

早在第一次被父母卖掉的时候，小小就已经不可能再是个小孩了。更别说后来又经历那幺多事情。

自跟着姜望开始，她就在时时刻刻努力展现自身价值，但直到现在，才算找到了正确方式。

至于他想留下竹碧琼，当然也不可能是对她有什幺想法。只是单纯的缺人手，能多一份力量是一分。竹碧琼精擅的幻术很有用，能够应对很多情况。

姜望对竹碧琼道：「福祸球是你姐姐留给你的东西，我不能要。在我看来，我杀死胡少孟，是完成对你的承诺，我们之间是互不相欠的。你也不必觉得欠我什幺。」

「如果你一定想要做点什幺才心安的话……很简单，我现在手里很缺人手，你留下来帮我做半年事。我按张海向前的标准付给你两倍酬劳，半年之后，咱们两清。」

提到姐姐，竹碧琼的确就再放不开手里的福祸球了。

她的路，向来都是被姐姐安排得好好的。

现在回去钓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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