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林登·詹森的最后一舞 鸦的碎碎念
辛格很清楚,这是错觉,但很显然,他真的这嘈杂的噪音中,听到了极其规律的律动。
「教授,这就是你所说的节奏吗?」
基辛格并没有上前安抚总统,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沉思的石像。
他的大脑正在推演。
在尼克森的逻辑里,这是一场传统的华盛顿泥潭摔跤。
尼克森认为只要动用行政权力、联邦调查局的卷宗和税务局的皮鞭,就能让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记者闭嘴。
但基辛格很清楚,鲍勃和卡尔只是两个被推到台前的音符。
真正谱写这段旋律的,是远在亨茨维尔的教授。
基辛格在心底发出一声不知是敬畏还是战栗的叹息。
他太熟悉这种节奏了,那是不带一丝多余动作的美感。
教授的攻势既然开始,那就必然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直到把名为白宫的堤坝冲垮。
基辛格看出来了,教授是在剥夺尼克森的退路,将这位阿美莉卡最有权势的男人,逼入死角。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那是教授在为尼克森钉上棺材板的重音。
他在阴影中发出一声叹息,不知道是为尼克森,还是为自己未知的命运。
同时基辛格内心在感慨,人和人差距实在太大,教授当年只是特别顾问,十二年后已经能谱写出如此华丽的篇章,自己身为国务卿,却只能在这场攻势中作壁上观。
壁上观,这名字真恰当,基辛格觉得教授写的那首歌实在太妙。
在倒计时还有一周时间,费尔特已经悄悄来到了德克萨斯州林登&183;詹森的牧场。
此时的华盛顿正在为总统大选最后的开牌而处于将沸未沸的状态,压根没人注意到费尔特这样的小人物的离开。
当然,费尔特也做了一定的伪装。
他脱掉了华盛顿风衣,换上了棕色麂皮夹克,戴着压得很低的牛仔帽。
在联邦调查局的卷宗里,此时的费尔特应该正在维吉尼亚州的某个秘密安全屋里处理内部审计。
没有人会想到,他此刻正踩在斯通沃尔的碎石地上。
书房里的光线很暗。
林登&183;詹森陷在宽大的皮革扶手椅里,曾经如同巨塔般的身躯此时显得有些松垮。
他的头发长得惊人,乱糟糟地垂到肩膀上。
这是他隐退后对华盛顿秩序的抗议,对尼克森不遵守承诺的抗议。
他的胸口随着制氧机的律动剧烈起伏,双眼在阴影里像两团即将熄灭的火焰。
「我听说华盛顿现在没人敢接我的电话。」詹森开口了,「尼克森那个杂种,他是不是已经提前在白宫草坪上给自己修好纪念碑了?」
费尔特摘下帽子,走到灯光下。
「他不仅在修纪念碑,总统先生,他还在拆除你的。他把你的伟大社会预算砍掉了一半,理由是通货膨胀。」
费尔特从怀里取出牛皮纸袋,轻轻放在詹森的桌上。
「这是什么?」詹森冷笑一声,手指却不自觉地伸向了纸袋。
「这是尼克森亲自下令监控教授的证据。」费尔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格外清晰,「他在监听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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