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润喉咙。 “

”好，谢谢爸爸。” 宋妤接过茶，喝了一口。

如今宋妤和陈子衿已经慢慢没了隔阂，就算同在一个屋檐下，对于老两口的称呼，她们都是各叫各的，没了刚开始的不适应和尴尬。

连喝两小口茶，宋妤问他：“你明天要走？ “

李恒点头，没做任何解释。

宋妤没问他去哪里，东京？ 还是找周诗禾？ 因为以前提醒过了，再多说也没意义。

这是一顿离别饭，下次李恒再和两女见面，就是寒假了，所以气氛略微有些沉重，但更多的是不舍。 饭后，宋妤找着机会单独对李恒说：“黄昭仪太忙，上次演出完就直接飞了香江，我还没来得及和她见面。 “

李恒问：”那你们约了日子没？ “

宋妤说：”有，下月10号。 她来京城找我。 “

李恒听了点点头，没再问。 他相信两女不会起冲突，这就够了。

宋妤说：“昨天我去了一趟新未来学校，中午同王也、赵莉教授、应文、何文教授和王润文老师吃了一顿饭。 “

李恒问：”王老师在那边情况如何？ “

宋妤说：”比3个月前好多了，已经完成了老师到职场的转变，适应了现在的生活。 “

李恒高兴道：”那就好，我最近要么在写科幻，要么陪子衿，一直没空过去，等从东京回来，我们到时候请王老师吃个饭。 “

宋妤揶揄问：”还带上我？ “

李恒装傻：”你是我老婆，为什么不带上你？ “

宋妤淡笑说：”王老师熟透了。 “

李恒眨巴眼，这是一个要命题啊，他没回复，心想要不是外力强行干预，老子早吃啦，奶奶个熊的！ 宋妤问：“《末日之书》写完了？ “

李恒道：”写完了，已经精修了两遍。 “

宋妤说：”我想先看，会不会耽误你的事？ “

李恒道：”不会，这书是要在国外发表的，还得翻译成英文，没那么快。 我先把它留在京城，你和子衿读完后就交给昭仪，让她带回沪市给我。 “

宋妤说好。

次日，天空飘起了雪花，虽不大，却格外的冷，好在航班还正常同行。

李恒一大早就赶去了机场。

陈子衿本想送他，但他不让，以天气太冷、孩子事大为由，给留在了家中。

倒是宋妤到机场送行，两人面面相视一番后，李恒转身走人。

临走前，他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

宋妤杵立在大厅，目不转睛看着他，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里，才同李兰走出往回走。

李兰说：“看着你和子衿日夜陪在我老弟身边，老实讲，我都有些羡慕了。 “

宋好抿笑不语。

早上8点的飞机，中午时分他回到了复旦大学。

是富春小苑陈静接的机。

有些巧，刚进校门，就遇着了魏晓竹和戴清二女。

迎面相碰，魏晓竹主动打招呼：“李恒，好久不见。 “

”好久不见，晓竹同性恋更漂亮了。” 李恒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彪。

魏晓竹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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