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昨晚一直在聊天，到很晚才睡。」

李恒扫眼她背后，「她们两个还没起床幺？」

麦穗说：「已经起来了，在楼上洗漱。"

李恒把早餐递过去：「从蓝天饭店带回来的，你们趁热吃。」

麦穗伸手接过，应声好。

临走前，他还不忘夸一句：「我们麦穗同志就算没休息好，也依旧那幺漂亮。」

麦穗柔媚一笑，眼睛里满是他的身影。

李恒晃晃手里的另一小份早餐，「天太冷，容易凉，这份我得赶紧给余老师送去。中午吃饭记得喊我一块去。」

「嗯。」麦穗目送他敲开25号小楼院门，才上二楼。

余淑恒还是老样子，开门不说话，侧身让到一边，示意他进屋。

李恒本想转身就回家的，见状，走了进去：「老师，你找有事？」

余淑恒倒杯热水，坐沙发上一边小口吃早餐，一边糯糯地说：「20分钟前，

京城打来电话，你不在家。」

「我二姐打来的？」李恒问。

余淑恒看他眼，慢声吐出几个字：「她自称陈子矜。」

李恒点头，然后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那意思是相当明显：敬爱的老师，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啊，腾出时间给我啊，我打个电话。

但今次的余老师不同以往，没了那份善解人意，根本没走开，低头自顾自地吃着早餐。

10分钟后，她吃完了，然后拿起一本书，优雅地阅读起来。观其架势，依旧没有走开的意思。

李恒不得不提醒：「老师，吃完早餐该洗下手。」

余淑恒擡起头，眼里的戏谑一闪而逝，但没做声，就那样子跟他对视。

你看我，我看你，目不转睛对峙两分钟后，眼睛累了的李恒败北，不动声色移开目光说：

「这一幕似曾相识，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红唇微动，她好整以暇说：「谁？我认识？」

李恒回答：「认识，高中英语老师。」

余淑恒眼晴闪了闪，稍后诡异问：「小男生，你想表达什幺？」

李恒抗议：「我今年虚岁19了。"

余淑恒不屑地说：「19也是小男生。」

李恒道：「对，就是这种，一开始她和你一样，对我也是居高临下的姿态，

轻则颐指气使呵斥，重则直接下脚端。但高考完，她跟着我跑遍了大半个中国。」

余淑恒沉默，好半响才开口：「你很自信？」

李恒咂摸嘴：「没有，我只是关心、提醒。"

余淑恒笑了，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问：「既然这幺自恋，那要不要我下战书，给肖涵下？还是宋妤？或者这个陈子矜？」

接着她补充一句：「当然，我也可以展现非凡魅力，同时迎战她们3人。」

李恒：

余淑恒似笑非笑说：「你身边那些异性，包括润文，包括今早你可能见到的黄小姐，我也可以一并收拾掉。」

李恒：「

他忍不住问：「你知道她？」

他这话问的没头没脑，但余淑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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