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派了秦谦去，她应该是被秦谦纠缠了，才会邀请他去制衡秦谦。

秦贺的嘴角微微下撇，摩挲着西装的扣子想着唐挽又想起秦谦。

他在下楼时对坐在客厅的爷爷的态度比平时更为冷淡：“爷爷还是更看重秦谦吗？”

秦爷爷见他要出门的样子，哪还猜不到他要去赫林艺术学院。

他沉吟道：“你的第一次亮相，不该在艺术学院这种地方，我打算在你完成田蕴庄园改建项目之后，给你开正式的、公开的见面会，整个京市将正式认识你。”

秦贺还是朝着大门走去。

秦爷爷看着他离去，有些苦恼，“唉，本来那里也没多少有价值的新伙伴，去一个小谦已经够了。”

……

唐挽给秦贺打了电话后，就找个卡座休息。

秦谦则被海市的某豪门子弟缠住了。

“秦二少，久仰大名。”

秦谦脸上端着假笑，让侍应生拿来一瓶度数高的白酒递给他：“不是我瞧不起段少，实在是段少声名不显，这样吧，你喝完这瓶酒，让我看见你的诚意。”

他应付着这些人，目光始终注意着唐挽。

很快，不到半小时，他的注意力就分给了新进来的人身上。

秦贺来了，他跟随燕尾服经理的指引走入场地，仿佛自带聚光灯般，一走进来就成为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

秦谦的视线扭曲了一下。

他盯着秦贺朝这边走来，主动迎了上去：“大哥，你来了，这位是段少，他也很想见你一面呢。”

他自然而然地引荐了段少，秦贺不得不停了下来。

段少伸出手，热切地和秦贺握手。

秦贺却礼节性地点头：“久仰，不过你的白酒洒在了手上，我就不握手了。”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放在缓缓走来的少女身上。

与平日里的素雅相反，她此刻黑发红唇，眸光流转的模样……无论是多耀眼的宝石，都夺不走她万分之一的光彩。

秦贺微微屏住呼吸。

很难有人在被她注视着的时候不心跳加快。

秦贺道：“很高兴能见到盛装出席的你。”

他眸光温和，不带侵略性，唐挽却觉得他的视线是有重量的，被他注视着时，仿佛有烙铁将它的高温轻柔地掠过。

秦贺低沉的嗓音温柔又认真：“或许我今晚不是你的第一个舞伴，但我希望能做你的最后一个也是从今往后唯一一个舞伴。”

秦谦的笑脸差点没绷住，他迅速看向唐挽。

唐挽也没料到秦贺的话，红唇张了张，潋滟的眸子染上纯粹的笑意。

她把手放在秦贺摊开的手掌上。

随即由他牵动着，转入他的臂弯里。

这还是秦贺第一次触碰她，不再隔着社交距离，也不是递交书本时简单的指尖相触。

秦贺尽力维持的理智便这么轻易地断了一条，他顺从自己的心意，搂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