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实践 船头鸦
忽然问道,显然这才发现礼堂中少了一些人。
有一直在外面的学生冷笑一声道。
“人家家大业大,不是我们能攀附的。他们早就出来了,一周前,我曾经在红银大饭店门前遇到过王行之,他说他已经想通了,要做自己的事情,不和我们掺和了!”
有学生愤慨,有学生却摇了摇头。
“既然不是同路人,那大家就大道朝天,各走一边。我们如果想要做一些实事,与底层的人接触有什么渠道吗?”
黄明适时地开口道。
“方懋卿在不久之前也转职了,他计划明年参加军校生考试,现在正在金坛经营和纺织有关的生意。几天前,他曾给我发电报,说厂里缺一些帮他与工人接触并进行管理的人手,让我帮忙推荐一些人过去。”
“去做一些实事,对你们日后的转职修行都有好处,如果你们愿意去的话,我来帮忙联系方懋卿。”
他的话让在场很多学生都兴奋起来,尤其是那些经历了两个月监狱生涯的学生。
吃了这么多苦,如今还愿意坐在这里的学生都真正想清了一些事。
张绝对他们的影响很大,不仅仅是这样的牺牲,还有他之前做的那些,也让这些学生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问题。
从十一二岁进入预科学校以后,他们这些人都已经在学校里待了七八年以上,脱离实际社会很久了。
如果想真的去找出问题解决问题,那就要从现在开始,脚踏实地地开始!
“我们去找方懋卿!”
“先好好给绍先道个歉,道个别吧,等我们送走了绍先以后,我们就去找方懋卿!”
“好!”
公允教堂,张绝的死讯也传到了这。
江南教区的主教,范自守这些天前往了齐鲁进行教会议事不在,但其他那些亲眼见到了张绝转职的教士们,却对这个消息都很震惊。
教士们对此全都议论纷纷,大多数人的态度都满是不屑和鄙夷。
他们觉得张绝的选择太过愚蠢,明明大好的前途就在眼前,却非要去选一条死路。
那些中了尸气的百姓最后就算死了,又不是因他而死,他不救人,没有任何人会说什么。
现在却为了救人,舍了自己的命,何必呢?
但这些教士中还是有些人看法不一样,认为公允教会是新法公允与儒家大同的结合。
虽然现如今,尤其是外派驻扎在齐鲁外各省,还在讲儒家大同的教士已经很少了,可也不代表一个也没有。
还有一些教士认为张绝的德行堪比古之圣贤,他最后能修出旧法也和他践行的道理有关,其理念对现在的新法也有可取之处。
这两拨想法不同的教士一开始还发生了一些争吵,但很快,他们就停下了这种无意义的举动。
因为就在这一天,江宁的公允教会来了一位客人。
来自彭城公允教堂的徐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