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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厉是你的人！”薛卫一字一句道。

李令月淡淡道：“我掌控着梅花卫的情报，他选择效忠我不很正常吗？”

“但他刺杀了高元礼，你比谁都清楚。”

李令月叹了口气，“卫儿，周厉需要向二张交投名状，我承认是他刺杀了高元礼，但他下手很有分寸，都避开了要害，也没有用毒药，高元礼只是轻伤，养一个月就好了，而且我会给他丰厚的补偿，不会让他白白受伤。”

薛卫冷笑一声，“周厉是你放在二张身边的卧底！”

李令月点点头，“这是我最重要的一步棋，这就是政治，有时候不得不牺牲部分人的利益，卫儿，请你理解！”

“所以你选择了牺牲高元礼！”

李令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卫儿，我们在这个问题上不要再争论了，我现在是镇国公主，天子把一部分皇权给了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薛卫冷冷道：“我希望高元礼被刺事件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会毫不犹豫杀掉周厉！”

薛卫转身快步走了，走到门口他又回头道：“还有，立刻把窦怀贞调走，提刑署署令由我兼任！”

从中书省出来，已接近中午时分，薛卫直接回家吃午饭了。

餐桌上，元敏亲自给丈夫斟满一杯酒，看了看他，“夫君似乎心情不太好？”

薛卫使个眼色，元敏连忙让几名侍女都下去，她关上门，这才关切问道：“到底怎么了？”

薛卫苦笑一声道：，“刚才母亲终于承认，周厉是她安插在二张的卧底，刺杀高元礼是周厉为了取信二张的投名状。”

元敏轻轻叹息，“其实我一点都不奇怪，母亲若没有一点心机城府，她怎么可能成为镇国公主？父亲给我说过，越是上位者，他们越不会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妻儿，但我觉得母亲其实还是很信任你，至少她告诉你了真相，对比一下相王和太子，他们可是母亲胞兄，她甚至没告诉他们元楚是谁？”

“她不是信任我，她是需要我，没有我，她的朝廷第四足撑不起来，算了，先吃饭，现在不谈这些，影响胃口。”

吃罢午饭，薛卫端着茶盏坐在窗前喝茶，元敏也坐在他身边，静静陪伴着他。

“其实我早就该发现不对的！”

薛卫目光深邃，“刺客在三丈外射了高元礼两箭，高元礼毫无防备，也毫无抵抗，任何一个刺客都会将他一箭毙命，但这两箭却精准地射中了非要害处，这不是刺杀，这是在演戏。”

“夫君打算怎么办？放弃调查吗？”

薛卫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想再继续调查，至少我不能糊里糊涂。”

“夫君需要什么，我支持你！”

薛卫感激地看了一眼妻子，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事。

“阿敏，窦怀贞你很熟悉吗？”

元敏迟疑一下，“谈不上很熟，但关系还算不错，夫君怎么突然问到他了？”

薛卫望着窗外道：“母亲安排他出任提刑署署令，今天第一次和他接触，感觉不太好！”

“为什么感觉不好？”

“他视我为平级，对我没有半点上司的尊重，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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