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皇后娘娘让奴婢来问问，您今日怎没去后宫？还让瞧瞧，您是不是有了新欢呢。」

「？？？」

曹文一听这话，险些心态炸裂。

便是头耕田的牛，也有歇脚的时候吧？

那两位被皇帝捧在手心温柔对待的宠妃，如今都怀着孕了，竟还想着让自己过去宠幸她们？

「你去回禀皇后与昭仪，有身孕了交易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可皇后与昭仪说，舍不得大人呢。」

侍女面露难色。

曹文心里门儿清。

那两个女人，分明是被自己的手段折服了，活像那些发泄类游戏里有受虐倾向的np。

侍女顿了顿，左右观望，又低声道：「还说大人难道就不想等陛下百年之后，以皇子为棋，行天子之事吗！」

曹文立马改变口风：「你去回禀皇后与昭仪，往后日子还长，且先忍上数月，等她们诞下皇子，我自会再去好好宠幸她们。」

话刚落音，他才惊觉那宫娥仍垂着头僵在原地，双手在袖摆下紧紧绞着，像是有话难开口。

曹文皱眉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宫娥身子猛地一颤，噗通一声，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带着哭腔哀求道：「奴婢-奴婢知道得太多了，心里日夜不安，只怕哪天就被大人或皇后寻个由头灭口，求大人求大人收了奴婢，

让奴婢也成了大人的人，好列有个把柄在您手里，求大人可怜可怜奴婢吧！」

说罢，她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恐惧。

曹文居高临下地看着，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嫌弃口吻：「你有什么资格要让我收了你？」

「奴婢在后宫有不少要好的姐妹，可以为大人打听想要的所有消息，以图大人成就伟业，哪怕是大人想知道皇后和昭仪的秘密。」

「今晚就给你一个服侍我的机会。」

宫娥猛地止住哭声，肩膀的抖动骤然停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缓缓擡起头，泪痕斑斑的脸上满是错，随即又被一丝狂喜和惶恐交织的神色取代。

她慌忙再次伏低身子，重重磕了个头：「谢：谢大人恩典！奴婢定当尽心竭力伺候大人。

紧跟着，曹文面前失去所有光彩，失去所有声音，只剩下游戏弹出的提示。

【你在院子里，受到赵飞燕的婢女季鸢的服侍】

待眼前重归光亮时，已是次日清晨。

那婢女满脸绯红地离开府邸前，曹文特意叮嘱她，务必留意后宫的风吹草动，免得他日后谋夺帝位的心思被人窥破。

此后，曹文便着手结交各方人物，便是小官小吏也多受其恩惠一一他要借此排除异己，完成新势力的蜕变。

日子一久，他在朝堂上竟也自成小股新兴势力。

这一日，一个头顶悬着『王莽」二字的np，赫然映入曹文眼帘，对方竟是带着十足的诚意前来结交。

np王莽生得仪表堂堂，举止间透着知书达理的气度，拱手行礼道：「黄门郎王莽，见过大司农霍大人。」

「嗯？」

曹文早听过这np王莽的名头。比起家族里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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