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众将士,随我出征! 秋叶橙黄
夜想的故土走去。
“推吧。”田七在心底默念。
肩膀上的皮肉已经被磨破,鲜血渗透了布衫,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他知道,这二十门重炮,就是黄台吉最后的底牌。
他只希望,那封藏在枯柳树洞里的血书,能够被风媒带回京城。
他只希望,当这支庞大而绝望的军队抵达山海关外时,那个高坐在紫禁城里,运筹帷幄的大明皇帝,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狗儿……”
田七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
“爹回不去了。你要在大明,好好活着。”
木轮碾碎了地表的白霜,发出沉闷的轰鸣。
十万大军,带着绝望与疯狂,像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向着南方的长城防线,缓缓压去。
顺天府,德胜门外,五万大军完成了最后的集结。
五十个千人方阵依次排开,从城墙根一直绵延至视线的尽头。
没有五颜六色的杂乱旗帜,没有各镇军阀私兵那种参差不齐的号衣。
这是一座由深蓝色罩甲、精钢枪管和重型野战炮构筑而成的钢铁森林。
与远在千里之外,正拖着废钢火炮、吃着草根树皮在寒风中向南蠕动的建奴十万大军截然不同。
这五万人,吃得饱,穿得暖,每一个人身上都装备着大明帝国最巅峰的工业产出。
天雄军的三万步卒列于正中。
每一名士兵的右腰挂着装满八十发定装纸弹筒的牛皮弹匣,左腰别着一柄套筒式三棱刺刀。
西山兵工厂出产的天启一号燧发枪,枪托被士兵们握在掌心,枪管上泛着幽蓝的烤蓝光泽。
上百门加农野战炮和二百多门轻型臼炮被挽马拖拽在方阵的间隙,炮管高昂,黄铜炮耳在秋日的阳光下折射出厚重的光晕。
八千关宁铁骑分列左右两翼。
战马嚼着混了鸡蛋和精盐的黑豆,时不时打个响鼻。
马背上的骑士皆披挂着锁子甲外罩精钢鳞甲的重装,马刀挂在马鞍右侧,马枪插在左侧。
三千陕西老营和一万白杆兵则作为高机动的独立标营,压在阵列的后方。
李鸿基站在陕西老营的最前排。
他早晨吃了一整张烙饼,喝了一大碗漂着厚厚一层猪板油的肉汤。
此刻,他的胃里暖烘烘的,食物转化成的热量充斥着四肢百骸。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了摸腰间那个沉甸甸的钱袋。
那是内务府太监出发前足额发放到他手里的安家银。
只要他在这场仗里活下来,或者战死,他在陕北米脂分到的那三十亩水浇地,就永远属于他的子孙。
李鸿基的呼吸变得粗重,鼻腔里喷出两道白气。
他握住燧发枪的木质枪托,感受着虎口传来的坚实触感,胸膛里的心脏正以一种平稳而有力的节奏跳动。
刘宗民站在他身侧,检查着水壶里的药酒和绑在腿上的绑腿,动作利落,没有任何战前的虚怯。
不远处的点将台下方,九边退下来的旧将们肃立着。
祖大寿穿着副将的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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