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4章 大明的未来和现在  秋叶橙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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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头终于赶到,一把揪住高个男孩的后领,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另一个教头赶紧将地上的田狗儿拉起,拍打着他身上的黄土。

“反了天了!恩济院的规矩,同袍相残,杖二十!”教头怒目圆睁。

“慢着。”

一个平缓的声音从榆树后传来。

朱由校收起折扇,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赵亮落后半步,按刀随行。

几名教头看清来人,脸色瞬间煞白,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陛下!”

朱由校用折扇在半空中虚虚一抬,制止了他们的跪拜,径直走到两个孩子面前。

高个男孩站在原地,小腿上的布料已经被鲜血染红。

田狗儿用脏兮兮的手背抹了一把鼻血,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穿着青布直裰,气场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男人。

他就是大明的皇帝?亲自下令将他从关外接回来的?

比他想象中要年轻的多,也英俊的多。

“为什么打架?”朱由校看着高个男孩,声音不高。

“回陛下,他占了俺练石锁的地。”高个男孩迎着朱由校的目光,没有任何怯懦,“军营里的规矩,谁拳头硬,地盘就是谁的。”

“你倒是懂规矩。”朱由校嘴角微微一扯,转头看向田狗儿,“打不过,为什么不认输?”

田狗儿咬着带血的牙帮骨。

“俺爹说过,建奴的鞭子抽在身上,不能喊疼。认了怂,就连吃糠的骨气都没了。这块地是我先画的,打死我也不能让。”

朱由校的心头猛地一跳。

他在田狗儿的身上,看到了那个此刻正在浑河烂泥里刨食、用血写下“大明危矣”的田七的影子。

这股子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执拗,是遗传的。

“都是烈士遗孤,骨头硬是好事。”

朱由校没有丝毫责罚的意思。他转过身,对旁边的教头说道:“去拿金疮药给他们敷上。以后这种打架,只要不用利器,不伤残手脚,随他们打。”

教头冷汗直流,连连称是。

朱由校再次看向那个高个男孩。

这孩子刚才出拳的章法、压制对手的冷静,绝不是一个普通农家孩子能有的。

“你叫什么名字?”朱由校问道。

“回陛下,俺叫李定国。”高个男孩挺直了腰板,大声回答。

这三个字一出。

朱由校握着折扇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李定国。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的历史残片在这一刻疯狂重组。

陕北口音。十岁出头。骨骼粗大。

崇祯初年,陕北流寇四起。

李定国十岁从军,投入张献忠麾下。

那是南明最后的一根擎天白玉柱,是两蹶名王、在西南大地上拖着残破山河硬抗清军铁骑的大明晋王!

他怎么会在这里?

朱由校的思绪瞬间穿透了时空。

是了。

三年大旱,陕西赤地千里。

孙传庭和卢象升在陕北招募灾民、剿抚流寇。

无数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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