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让他们咬去 秋叶橙黄
赵亮拍了拍张溥惨白的脸颊,眼神中透着猫捉老鼠的戏谑。
“从明天起,大明京报会把你张家强占良田、欺男霸女的底账,连同你写给那些走私海商的私信,贴满大明的每一个角落。”
“不仅如此,皇爷还吩咐了。你在太仓的那一万两千亩免税田,全数抄没充公。你张家上下,发配去皇家织造局做苦役!当年你怎么剥削那些机工的,以后你就得怎么把欠他们的汗水给补回来。”
张溥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他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嘶鸣。
政治上的抹杀,道德上的社会性死亡,加上经济上的彻底剥夺,这比直接砍了他的脑袋还要让他生不如死。
他不仅失去了财富,更将沦为千古笑柄,被那些他曾经鄙视的底层百姓踩在脚下。
“带走!押回太仓,让当地的老百姓,天天看着这位圣人门徒是怎么纺纱织布的!”
赵亮站起身,冷冷地下达了判决。
西厂番子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将张溥和那几名豪绅死死按在地上,粗暴地用铁链锁住。
窗外的秋雨渐渐停歇。
秦淮河上的风吹散了浓重的血腥味,却吹不散这场彻底改变大明帝国的政治风暴。
太仓张氏的老宅,那座曾汇聚江南半数文风与无数走私黑金的百年园林,在大火与缇骑的绣春刀下,化作了一片残砖断瓦。
张溥的绝望哀嚎似乎还萦绕在秦淮河的冷雨中,但京师的朝堂上,关于江南士子哭庙罢考的余波,却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平息了下来。
没有天下大乱,没有士林罢工。
乾清宫,西暖阁。
地龙将青砖烘烤得温热。朱由校端坐在紫檀木御案后,手里捏着一本新呈上来的户部黄册。
他的目光没有在张氏一族抄没的数百万两田契上停留,而是越过御案,落在了站在下首的内阁大学士兼吏部尚书温体仁,以及户部尚书毕自严的身上。
“南宗的孔贞运,今日离京了?”朱由校将黄册随手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回陛下,卯时便出了正阳门。”温体仁上前一步,躬身答道,“孔祭酒接了衍圣公的世袭罔替金印,带着礼部重塑圣人法像的勘合,乘官船南下衢州了。老臣派了五十名锦衣卫‘护送’,沿途州府皆已通传。”
温体仁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度。
“他这趟南下,江南那些还想借着孔庙闹事的残存生员,算是彻底断了念想。南宗既然拿了朝廷给的正统大印,就得替朝廷去把江南士子的嘴堵上。孔贞运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大印是用曲阜北宗一百六十口人头换来的,他不敢不卖力。”
朱由校不可置否地扯了扯嘴角。
孔家,两千年来最大的政治牌坊。曲阜那帮人自视甚高,真以为孔夫子的血脉能挡住大明朝的火枪。如今北孔被褫夺爵位,祭田充公,只留下几十亩薄田苟延残喘;南孔上位,拿了好处,自然要充当皇权最忠实的看门犬。
道统之争,说到底,不过是利益分配的遮羞布。
“孔家不过是个泥塑的牌位,供在哪里不重要,听话就行。”
朱由校站起身,走到暖阁悬挂的大明十三省舆图前,目光顺着大运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