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你脑子烧坏了? 秋叶橙黄
身,重重地摔门而去。
门外,初冬的冷雨夹杂着落叶,席卷过庭院。
在这个冷雨凄风的夜晚,历史的厚重宿命感,犹如一双无形的大手,悄然拨动了这两个孔家后人的最终齿轮。
孔贞运站在门槛边,看着孔胤植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沉的悲凉与讥讽。
在那个不为此时人所知的原本历史时空里。
十七年后,当李自成的大顺军攻破北京,崇祯皇帝在煤山的一棵歪脖子树上自缢殉国。
大明朝轰然倒塌,满清的铁骑跨过山海关,席卷中原。
也就是这个此刻满嘴“大宗正脉”、高呼“保卫斯文”的第六十五代衍圣公孔胤植。
在清军还未彻底打下山东时,他便迫不及待地代表天下读书人,向清朝摄政王多尔衮呈递了那份令人作呕的《初进表文》。
在表文中,他极尽谄媚地称颂满清“率土归程,普天称庆”,高呼“沐大清之圣恩”,“恭惟皇帝陛下,承天御极”。
甚至,当清廷下达那道残酷的“剃发易服”令,“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那边文征明的曾孙跳河不成绝食而亡,大批汉人宁可留发不留头,无数汉人为了保全华夏衣冠而血染神州时。
这边孔胤植上奏《上剃头折》,率领族人率先剃发。
这位衍圣公,这位孔子的第六十五代孙,不仅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亲自率领孔府上下、曲阜全族男丁,举行了盛大的剃发仪式。
将那代表着儒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道统,毫不犹豫地剃了个干干净净,拖起了一根金钱鼠尾,卑躬屈膝地跪迎异族统治者,以换取孔府在那十万亩祭田上的继续苟且。
他将孔家的名节,彻底钉死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化作千古笑柄。
而相比之下。
这个此刻为了明哲保身、甚至显得有些懦弱和市侩的南宗祭酒孔贞运。
在原本的时空里,当崇祯吊死在那棵歪脖子树上时,孔贞运闻听崇祯帝死讯,悲痛欲绝,随即病逝。
明史记载:“十七年五月,庄烈帝哀诏至,贞运哭临,恸绝不能起。舁归,得疾遽卒。”
历史的荒诞与厚重,往往就在这最不经意的人性对比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满嘴仁义者,多是变节求荣之徒;而算计利益者,却在最后关头守住了最纯粹的底线。
“蠢货。想死还要拉着整个孔家垫背。”
孔贞运收回思绪,转身走回正堂,眼底闪过一丝断尾求生的狠厉。
“来人!”
一名心腹管家像幽灵般快步走入正堂。
孔贞运招了招手,示意管家附耳过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完全没有了半点大儒的端庄。
“去。备一份厚礼,装上十根上好的金条。从后门出去,直接去南京锦衣卫镇抚司的千户衙门!”
“见到千户大人,你就明说。曲阜那个孔胤植脑子进水了,他要跟着张溥那帮穷酸去闹事,那是他北孔自己找死。跟咱们南直隶的南宗,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孔贞运目光森寒。
“传老夫的死命令给衢州南宗一脉,从今天起,全面闭门谢客!凡是孔家子弟,谁敢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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