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皇长子叫什么? 秋叶橙黄
反正”的春秋大梦,彻底破灭!
随着黄立极的瘫倒,广场上出现了多米诺骨牌般的连锁反应。
一大片穿着绯红、青绿官服的朝廷命官,犹如被抽去脊梁的丧家之犬,纷纷跪倒在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温体仁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转身,对着坤宁宫的大门重重地磕头,声音洪亮如钟,透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张狂。
“皇长子千秋!大明江山万年!”
“为陛下贺!”
“为大明贺!”
其他人也跪倒在地,但是他们虽然嘴上这么说,却有人脸色惨白,有人嘴唇哆嗦,眼中满是不可遏制的绝望。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那个坐在龙椅上的暴君,再也没有任何政治漏洞可以被攻击。
西山的兵工厂会继续造枪,郑芝龙的舰队会继续在海上收税,他们地窖里的银子,将永远受制于皇家银号的盘剥。
阶级的反抗,在物理规律和宗法血统面前,彻底宣告失败。
就在这山呼海啸般的朝贺声中。
皇极殿的高大门槛内,那个穿着月白色常服的年轻帝王,缓缓走了出来。
朱由校站在最高处的台阶上,秋风吹起他的衣摆。
他没有笑。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那些瘫软在地、如丧考妣的文官群体。
那是一种属于胜利者的俯瞰。
“传朕的旨意。”
朱由校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依大明皇室玉牒,太祖高皇帝定下的字辈。”
“皇长子,赐名,慈焕。”
朱由校目光重新投向远方苍茫的天际。
“朱慈焕。”
“焕然新生。”
“不仅是新生,更是火种。”朱由校负手而立,声音砸在广场的每一块金砖上,“传旨内阁,即日起,大赦天下!免除陕西受灾州县三年正赋!其余各省,免除工商杂税以外的农赋积欠!”
“再传旨兵部与西山兵工厂,为贺皇长子降生,天雄军扩编至三万!火炮再铸五十门!”
南直隶,太仓州,张家。
连绵的秋雨,将这座江南水乡冲刷得透出一股子刺骨的阴冷。
太仓张氏的老宅深处,书房的门窗紧闭,厚重的高丽纸将外头的天光挡得严严实实,只点着两盏昏黄的牛油大烛。
空气里弥漫着沉水香与极度压抑的焦躁。
复社领袖张溥端坐在紫檀木大案后,他那张素来被江南士林誉为“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在烛火的映照下,扭曲得有些狰狞。
在他的对面,坐着太仓张采、常熟钱氏的管家,以及三名曾把持江南丝织业半壁江山、如今却如丧考妣的大机户。
“张大先生。”
一名姓陆的丝绸大户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动作带翻了手边的茶盏,茶水顺着黄花梨桌面滴答落下。
“不能再退了!再退,大家伙儿就只能去金陵城的秦淮河里跳江了!”
陆老板的眼珠子布满血丝,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饿狼。
“两万台织机!七万熟练机工!就凭那什么《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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