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记得，只记得是比老二小，比老四大，却连自己一半的岁数都没有。

她的人生只走了自己从脚脖子到膝盖的位置，可能还没到这三分之一。

可这道行却已经超越了自己！

周成才用袖口擦掉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你…你开门了？”

“开门了。”

周剑夜扬着鼻子。

“你…你为什么开门了？”

“说什么屁话呢。”周剑夜哼道：“修行到了，也就开门了，我之前在外面闯荡之时，倒也留下了不少的名声，现在看来，你倒是也完全没听过。”

“粗俗武夫的事情，我平常都是不听的。”

周剑夜抿住了嘴唇：

“是啊，你平常都是不听，不听我喜不喜欢修文，你不听家中孩子们的想法，哪怕我在外闯荡，出了些别的什么，你也仍是不听。我不晓得你还在听什么。”

“我……”

周成才嘴唇动了动，只觉四面八方一阵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盯着他，可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周剑夜也是看着自己父亲。

她闭上眼，终归从喉中挤出了声叹息。

随后便把剑重新放回了自己腰间位置，转身走向了赵犰。

此一刻，胜负已分。

此一刻，心念也已明了。

今日仍是好风光，周剑夜的心情终归同这风景一般，又是开拓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