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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决心。”
顾颜抬眸，目光坚定，冷静。
司慕渊意外地摸了摸我的下巴，打量着眼前人。
“有人说，一个人信念崩塌，不亚于一次重生。你看起来倒是让我有些陌生。”
司慕渊依旧淡淡笑着，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光波动，闪烁了一瞬。
当初，顾红从监狱里出来，也是这份陌生。
第374章 顶级继承人 四月芳菲
第374章 顶级继承人 四月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