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克拉克。我对你很失望。」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在做什么？给那个杀了你老婆孩子的杀人凶手当狗。」

「闭嘴！！」超人怒吼，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他心中最痛的那根神经。

「我为什么要闭嘴？难道我说错了吗？」

阿祖根本不给超人喘息的机会，他一步步逼近，毒舌火力全开。

「达克赛德用光束烧穿了露易丝的身体。他当着你的面，把你的爱人，还有你那个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孩子，烤成了焦炭。」

「而你呢？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你干了什么？」

「你没有去给他们报仇，你没有去把达克赛德的脑袋拧下来！」

「你选择了跪下！」

阿祖遥指着超人的胸口，一字一句地戳穿他的内心。

「你把反生命方程式当成了借口！你觉得只要脑子被洗了，你就不用去面对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了，对吧？」

「你把痛苦转嫁给了这个世界！」

「你杀死了你的朋友，你摧毁了你成长的家乡。你让亿万人为你那可怜的软弱陪葬！」

「你就是个懦夫！」阿祖提高了音量，这一声「懦夫」在农场的废墟上空回荡。

「如果露易丝看到你现在这副给仇人当狗的下贱模样……呵呵。」阿祖嘴角冷冷一笑。

「……她一定觉得，死在达克赛德手里，都比活在你的庇护下要干净得多！」

「啊啊啊啊啊啊————！！！」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超人压抑在灵魂深处的痛楚与疯狂。

理智的弦，崩断了。

「死！！！」

两道粗大的赤红热视线从他的双眼爆发而出，带着无尽的愤怒，直射阿祖的面门。

「这就对了！」阿祖也在等这一刻。

「来啊！冒牌货！」

他的双眼同样亮起，丝毫不让。

「滋———轰！！！」

两道热视线在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

红与红的对撞。

巨大的能量涟漪炸开，将农场的断墙残垣夷为平地。

哈莉尖叫着被这股冲击掀飞，但她在空中灵活地翻了个身，稳稳落地，手里的摄像机依然稳得一批。

她连忙抱着摄像机又退后了几百米，一边重新调整焦距，一边兴奋地尖叫：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这片子到时候剪辑一下应该能卖很多很多钱！」

……

在大都会外的荒原上。

一架改装过的蝙蝠战机正贴着地面低空飞行。

「就是现在！」

驾驶舱内，布鲁斯&183;韦恩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如太阳般耀眼的能量纠缠在一起，眼中精光一闪。

「趁超人失去理智，注意力现在全在祖国人身上。」

「我们去把母盒夺回来！！」

布鲁斯推动操纵杆，蝙蝠战机高度拉升，引擎喷射出蓝色火焰，飞行速度瞬间暴涨。

片刻就来到了莱克斯集团大厦的上空。

「行动。」

随着蝙蝠侠一声令下。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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