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4章 以迎王师箪食壶浆!  我睡觉打呼噜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死一起死!」

第三次撞击。

大门彻底破碎。

但毒贩没有立刻冲进来。

死寂。

教堂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枪口对准门口那片刺眼的阳光。

然后他们听到了「滋滋」的声音。

什么东西滚进来了。

三颗。

绿色外壳,圆柱形,尾部冒着白烟。

「毒气弹!」有人尖叫。

「不—是铝热剂燃烧弹!」巴勃罗认出来了,那是军用级纵火武器,能在三秒内产生两千度高温,烧穿钢板。

「跑!!!」

太晚了。

第一颗炸开。

白光。

不是爆炸,是燃烧—一种纯粹的、狂暴的、太阳核心般的燃烧。祭坛前的长椅瞬间气化,石头地板熔化成岩浆状的流体。离得最近的两个人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变成了两具焦黑的骨架,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

第二颗在圣像旁炸开。

圣母玛利亚的大理石雕像在高温中崩解,融化的石液像眼泪一样流淌。躲在雕像后面的五个人被火焰吞没,他们的头发、衣服、皮肤在零点几秒内碳化,肌肉组织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熟透、脱落、露出白骨。

第三颗最致命。

它滚到了教堂中央,正好在那群伤员中间炸开。

地狱降临。

高温不是「烧」死人,是直接让人体「解体」。肢体在火焰中分离,内脏在高温下爆裂,眼球在眼眶里沸腾。有人想跑,但腿已经熔在地面上;有人想叫,但喉咙和声带已经化成灰。

巴勃罗被冲击波掀飞,撞在墙上,肋骨断了两根。他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看到的景象让他永生难忘——

老人还站在祭坛前。

铝热剂的白焰舔舐着他的下半身,双腿已经烧没了,但他还站着,靠着祭坛的支撑。

胸口那枚铁路徽章在高温中发红、熔化,金属液滴进他的胸腔。

老人低头看了看,居然笑了。

「妈的————真烫————」

然后他的上半身也垮下去,变成一堆燃烧的碳化物。

年轻母亲埃米利奥。

她在最后一刻把婴儿塞进了洗礼池那是个石制水槽,里面还有半池圣水。

但母亲没能躲开。

她扑在水槽上,用身体挡住火焰。背部的衣服烧光,皮肤起泡、碳化、剥落。她就这样趴着,直到完全不动,但手臂还死死环抱着水槽边缘。

婴儿还活着。

巴勃罗想爬过去,但左腿不听使唤—一根烧断的房梁砸在上面,骨头碎了。

他咬紧牙关,用步枪当拐杖,一点一点挪。

这时,毒贩冲进来了。

第一个戴着骷髅面罩,端着ak,看到满地的惨状,吹了声口哨:「烤全羊啊!」

他走到洗礼池边,看到里面的婴儿,愣了一下。

然后举起枪。

「小杂种,送你去找」」

枪没响。

因为巴勃罗的砍刀飞过来了。

不是扔,是全力投掷那把用来修车的大号砍刀旋转着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