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学医救不了墨西哥! 我睡觉打呼噜
唐纳德笑了,“这个词太直白。我更愿意说:重建秩序,恢復法治,保障民生。”
“但手段————”
“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唐纳德打断他,“万斯,你你见过华雷斯以前的样子。那时候每天死多少人?20?30?孩子不敢上学,商店不敢开门,女人不敢穿裙子出门,因为会被绑架卖到妓院,现在呢?华雷斯有夜生活了,有旅游团了,有外国投资了,那些被我们“清洗”掉的官员家属在哭,但更多的家庭在笑,谁对谁错?”
万斯无言以对。
“所以,让毒贩闹。”
唐纳德说,“让莱德斯马活著,让他继续指挥他的残兵败將,让他去袭击水厂、电厂、医院。让他绑架官员家属,让他当街杀人,让他把所有最残忍、最疯狂的手段都使出来。”
他的眼神在昏黄灯光下闪烁著一种近乎冷酷的智慧:“而我们要做的,是两件事:第一,確保关键基础设施和重要人物的安全,但不是全部保护,保护几个做样子就够了,第二,让民眾看到我们在努力,但总是“慢一步”。让他们在恐惧中积累愤怒,在绝望中滋生渴望。”
“渴望什么?”
“渴望一个强人,一个救世主,一个愿意用任何手段结束这场噩梦的人。”
唐纳德说,“当他们渴望到一定程度时,我们出手。那时候,我们做什么都是对的。”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那如果————”万斯艰难地说,“如果毒贩闹得太凶,造成大量平民伤亡,舆论会不会反过来指责我们“不作为”?指责我们为了政治算计,故意放任民眾受苦?”
唐纳德转过身,直视万斯:“你问了一个好问题,但答案很简单:谁是正义?谁是官方?”
“在这个世界上,话语权永远掌握在贏家手里。”唐纳德缓缓说,“如果我们贏了,控制了奇瓦瓦,那么今天所有的“不作为”,都会被解释为“战略忍耐”,是“为了最终胜利的必要牺牲”。歷史会记住我们救了奇瓦瓦,而不是我们让奇瓦瓦多流了几天血。”
“如果我们输了呢?”
“如果我们输了,我们都死了,那舆论怎么评价我们还重要吗?”唐纳德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豁达的残忍,“死人是没有话语权的。所以,我们只能贏。”
“那主播被杀的事————”
“发一份措辞严厉的遣责声明,强调毒贩的残暴和我们禁毒的决心。”
唐纳德说,“同时,让伊莱联繫我们在媒体的人,开始准备下一轮舆论攻势:主题是“墨西哥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只有铁腕才能拯救国家”。”
“您在为更大的目標铺路。”万斯明白了。
“一直都是。”唐纳德重新坐回行军床,揉了揉太阳穴,“现在,让我睡两个小时,天亮后,叫醒我,我们该去视察“受灾民眾安置点”了,记得让摄影师跟著。”
万斯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回头:“局长,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如果有一天,您真的掌握了很大的权力,您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唐纳德已经躺下,闭著眼睛。
几秒后,他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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