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说曦瑶！”

“我唯独不希望你口里说出这种话！”

“就算是气话也不行！”

李星肴嘴巴翕张，想要开口，却眼神慌乱说不出话来。

凌伊山的话语还在继续，声音变得越来越高，怒火变得越来越盛：

“所有人，所有人只看到了我修仙的三年。”

“那前十八年呢？凌伊山身为凡人的前十八年就是假的吗？我喜欢的东西就这样轻易地消失了，随便删删减减，踏马的我的前十八年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说到最后凌伊山的声音逐渐低沉下来，靠在了李星肴的肩膀上，将脸完全埋了进去。

二人就这样沉默着。

明明是靠在一起，却像是在相互对峙。

明明是相互对峙，却又像是在相互支撑。

良久之后，凌伊山才幽幽开口，说出了他压在心里许久的话。

“李星肴阿姨，我好像忘了很多很重要的人。”

凌伊山的心里一直觉得空落落的，脑海之中偶尔也会浮现出几道模糊的人影，但就是看不清。

尤其是在妖帝关感受到九凤的气息，这种感觉就越发的强烈，心里也就越发恐慌。

想到这里他用力抱紧了李星肴，先是生怕对方也消失。

他喃喃低语道：

“我现在只剩下你和李曦瑶了。”

听到凌伊山的话，李星肴这才明白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她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面具，眼中湿润接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滑落，她抱着凌伊山的脑袋低声呜咽着：

“十三，十三啊，阿姨，阿姨也只剩下你了。”

“阿姨也只剩下你了啊。”

“你不要离开阿姨。”

听到李星肴的挽留，看着她泪眼婆娑，凌伊山笑了笑，眼神坚定，一字一顿道：

“我是不会离开阿姨的。”

“我也会带李曦瑶回来。”

没有什么多余的辞藻，但却无比坚定，有着无比的决心。

李星肴还想要说些什么，瞳孔骤然一缩。

似是回应凌伊山的决心，虚空中突然凭空多出了几根因果律的金丝。

因果律金丝没入凌伊山的体内，紧接着将一个东西拉了出来。

而在看到这个东西之后，凌伊山先是一愣，接着眼神迸发出精光。

那是一张天命卡。

天命卡【渡灾衍命莲】。

这是当初凌伊山知晓对方小时候大难不死后从李曦瑶的身体里面抽出来的天命卡。

在李曦瑶消失的当下本来应该是绝对不存在的，但如今却在这几缕因果律的金丝帮助下重现世间。

其存在本身就是因果的悖论。

“哈哈，李曦瑶存在，李曦瑶果然是存在的，我的记忆没有出错。”

但无论如何凌伊山确定了一点，自己的记忆没有问题，陪伴了自己多年的李曦瑶真的存在。

光是这一点就让他足够欣喜若狂。

凌伊山将目光看向了李星肴，后者却是看着空中的那几缕因果律金丝怔怔出神，喃喃道：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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