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高台上，从一开始的嘲讽，到中间的震惊呆滞，再到现在的麻木。

他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墨，又看看地上那堆闪闪发光的源兵，整个鸟都陷入了一种哲学思考的状态。

仿佛在无声地问着：我是谁？我在哪？这个世界怎么了？

林墨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乐了。

他拿起那把战斗力高达53的青色匕首，在手里抛了抛。

“你不是喜欢说话吗？怎么突然变成哑巴了？”

麻雀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像是终于从宕机状态中重启了过来。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惊骇、不解、甚至还有一丝不真实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林墨。

【你】

他终于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