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0章 鏖战昆仑,血染三江  蓝色纱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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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知主将所言非虚,可擡眼望见宋军阵中杀气滔天、步步紧逼,刚燃起的些许勇气又瞬间消散。

主将声嘶力竭,「渡则死,不渡或有生机!诸君观之:敌无战马可驰,我尚有铁车坚利。某今欲效韩信背水、刘裕却月之故智,焚舟破釜,与贼决一雌雄!

此役虽险,尚有一线生机;若再奔逃,唯有死路一条!诸君肯与某共赴死战,搏此生路乎?」

话音未落,他已不等众人回应,高举长刀厉声喝道,「破釜沉舟!驱粮车布阵,与其决一死战!」

溃兵们被这股决绝之气感染,纷纷砸破随身携带的釜器,将渡口的舟船推入江中任其漂流,再将粮车沿沙江岸边罗列,成却月之形。

铁车前拒,长枪森森,宛若铁堡。

遥见黄沙阵阵,遮天蔽日,当先一将面涅狰狞,遥望却月阵,却是半点不曾止步。

决战至此,哪容犹疑。

一时战鼓擂动,宛若九霄龙吟,天雷勾动地火。

赫然间,一将身着玄甲,足下疾踏如飞,转瞬便冲至宋军阵前,他单手持锏,放声高喝:「张铁简来也!」

说罢,纵身跃上铁车,宛若狼入羊群,孤身一人杀入阵中。

只见得鲜血喷涌,断肢横飞,那张玉状若疯魔,竟是一人生生辟开杀路。

宋军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悍不畏死,顺缺口争相冲入却月阵中。

为首的狄青更为勇猛,青铜面具下双目如炬,死死锁定越军主将的华盖,铁锏挥舞如风,脚下寸步未停。

杀至血流凝肘时,身侧亲卫早已战死殆尽,可他孤身一人,竟已杀至越军中军所在。

越军主将亡魂皆冒,半分不敢接兵,当下拨马便走。

可狄青足下如风,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探手伸出三指便攥住那马的尾鬃,一声怒喝响彻渡口,竟将那匹骏马生生掀翻在地。

他左手铁锏顺势砸下,主将颅骨碎裂,当场殒命;右手锏横扫,砸翻大。

这般悍勇,直惊得越善军军心大乱,再无抗争之心,只顾逃窜。

可渡口四周早已被铁车与宋军包围,身后沙江浪涛翻涌,却连一艘舟楫都无。

越善军情急之下,纷纷跳入翻腾江水之中,企图搏得几分生机。

宋军大胜,仍不饶人,与岸上驱赶搏杀不止。

数万越善军如溃堤蚁群,纷纷涌入沙江,水面浮尸层层叠叠,竟将江流壅塞。待宋军涉水追杀时,江水浅处竟只及脚踝,行走如履平地。

大胜之下,狄青仍未停歇,只草草用布条包扎了身上伤口,便咬牙怒喝:「此战要毕其功于一役!」

说罢率先向前冲杀,宋军紧随其后,又追出三十里,直至武鸣河畔追上溃军;不作休整后再度追击,又狂奔六十里,直抵邕江岸边搏杀一阵。

一日一夜之间,南境沙江、武鸣河、邕江三江之水,尽被鲜血染作殷红。

自昆仑关向南一百余里,沿途尸横遍野,血流漂杵。

宋军还欲追杀,猛然间却听鬼哭神嚎,直听得众人心头发麻。

回头望去,夜空里昆仑关处竟张开一架白森森的大幡。

随大幡晃动,夜空中万千妖魔无论阵营,竟毫无抵抗之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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