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然后呢？双方火拼了？」

安娜推开负责人，迈步走向已经被爆炸波及到的酒馆大门，想要进去看看。

「并没有，他们只是拼了酒。」

负责人随着安娜亦步亦趋地解释道：「酒保说刚刚被爆头的那个拼输了，放了一句狠话便离开了。」

「你刚刚说他们是外国人。」

安娜回头瞅了负责人一眼，问道：「他们讲什幺语言。」

「中文，我已经确定过了。」

负责人耸了耸肩膀，道：「所以酒保对他们的谈话内容知之不多。」

「我知道那些人是什幺来头。」

安娜回过头，推开酒馆的大门走了进去，酒保正在被重复审问，满脸的惊悚和疲惫。

「听我说，伙计。」她双手按在了桌子上，看着酒保的眼睛讲道：「我需要你告诉我那个疤脸外国人做了什幺。」

「不知道，没看见。」酒保从来都是个聪明人，也知道自己只是个小人物。

他很坦诚地讲道：「我就站在吧台里面，能看到的范围有限。」

「但我知道那个疤脸外国人出去以后外面发生了爆炸和枪击。」

就在眼前这位甜妹队长眯起眼睛准备发飙的时候，酒保又很知趣地讲道：「他拿着一把ak-47走了进来，还对同行的客人说了什幺。」

他非常严谨地介绍了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不知道的一律不瞎猜，更不会乱说。

「你确定是一把ak-47？」安娜怀疑地看着他问道：「你用过这种枪？」

「没用过，但见过。」

酒保再一次耸了耸肩膀，道：「您应该看得出来，我就是个服务生。」

「然后呢？他们做了什幺？」

安娜没好气地问道：「他们借了这里的电话？」

「是的，在这之前他们借了我们的电话，打给了警局，说是这里遭到了袭击。」

酒保坦然地介绍了当时的场景，以及那些人离开后的情形。

「你说你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

安娜有点忍不住要发火，今天遇到的糟心事已经够多的了，还要跟这种人废话。

「当然，外面放烟花，我不往吧台下面钻难道还跟着出去看热闹吗？」

酒保理所当然地讲道：「我只看到他拎着步枪走进来，怎幺出去的完全不知道。」

「也就是说——」跟进来的小队长皱眉质问道：「一见到他手里的步枪你就跑了？」

「没跑，这里是我的阵地。」

酒保真贫啊，他指了指吧台讲道：「这处吧台经过特殊处理，一般的子弹打不透。」

「全是废话，一点有用的都没有。」

安娜站直了身子，对手下的几个负责人讲道：「唯一能确定的是疤脸男参与了战斗。」

「这个人去哪了？」小队长皱眉问道：「如果上了车，那些人为什幺不追？」

「天上。」安娜指了指头顶讲道：「这疤脸男很有可能就是飞走的那个。」

「这——怎幺可能——」

小队长疑惑地讲道：「他不是被围困的一方嘛，怎幺会主动给咱们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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