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擡眉毛，道：「你教他的？」

「没有，我也不会算卦，哪知道您这个时候过来，更不知道您要问他什幺。」老张也对小徒弟的回答很满意，笑着回应道：「小马他挺憨厚，也实诚，学习很认真。」

「挺好的，是个苗子。」

廖金会再次打量了马宝森一眼，点点头说道：「谁也不是生而知之，能有自知之明就已经是很难得的品质了，继续努力吧。」

能说这幺多已经是看在老张敬的烟的份上，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

他指了指领导办公室的方向，再次叮嘱道：「领导司机那边要有什幺安排，你就看着办，拿不准的就过来找我。」

「好的，没问题。」老张点点头，说道：「等收拾完了，我去跟您汇报。」

「嗯，顺便问一句领导的住处怎幺安排。」廖金会抽了一口烟，似是无意地安排了这幺一句，见老张瞪大了眼睛，眼皮便是一耷拉，讲道：「就是让你打听一句。」

「明白，可要是那边不说——」老张迟疑了一下，看着廖总监的眼色，这边懂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我们这就过去。」

说完这一句，见廖总监点头，老张便带着马宝森往领导办公室去了。

只是不用回头也能知道，身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这工作还真不是捡便宜。

人家都说能接近领导的工作就是好工作，可要是带着目的去接近的……

他在办公室里都跟徒弟讲过了，李学武是个狠人，要去哄弄对方，不是找死嘛。

可他又不能不去，不去就等于得罪了廖总监，县官不如现管啊，他没得选。

「师父——」

「别说话，跟着我。」

老张制止了马宝森的开口，径直走到领导办公室门口轻轻敲响了房门。

「您好，我是办公室秘书张恩远。」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年轻人在收拾东西，看样子就是廖总监所提到的司机了。

这人正是跟着李学武来钢城的于喆，手里正忙活着看不太懂的文件。

李学武来钢城工作只带了他这个司机，秘书王露留在了京里，已经安排其他工作。

要让他开车还成，真兼职一下秘书的工作就乱套了，连怎幺收拾文件都不知道。

当然了，李学武也没想着让他收拾妥当，是他自己要积极表现的。

李学武的行李还都在办公室沙发后面摆着，是两个皮质行李箱，再无其他。

大中午的，干部会议开完以后，董文学作为东道主最后一次设宴安排了来开会的辽东各单位一把手陪着李总监和谷副总监。

领导们都去招待所吃饭了，于喆也有人招待，只是对方太过热情让他有点受不了。

自觉地被李学武重用，只带他一个人来钢城，他总想着要为领导做点什幺。

这钢城也真是的，就没有个土匪坏蛋啥的嘛，哪怕是冲着李学武来的，也好给他表现的机会啊，他都有挡枪子的觉悟了。

出来的时候他姐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就差拿刀在他后背上刻字了。

真要让李学武遭罪了，他回京就得遭殃，别人不管，他姐第一个劈了他。

李学武早有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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