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主任是秀才造反啊，在这厂里折腾多少回了，还不是被大李小李戏弄着当猴子耍啊。

他当初怎幺就没想起来呢，怎幺就信了师弱翁和张士诚这两个失败者联盟了呢。

丁自贵擡起头，任由风雪打在自己的脸上，以换取一时的清醒和自由。

许是过了三分钟、五分钟，他整理了心情，知道刚刚李学武是给他留了面子，再不兜着就是傻哔了。

要向李学武举手投降，他以后就别在厂里混了。

李学武也是真仗义，给他指了条明路。

「呀，丁主任，您没走啊！」

小金刚想出来关门，却见丁主任走了进来，赶紧打招呼道：「您身上怎幺都是雪啊，我来帮您扫扫。」

「不用了，谢谢你了。」

丁自贵没有了来时的窘迫和危机，现在有的只是坦然和轻松。

他对着小金笑了笑，顶着满身的雪花便上了楼，去找回自己丢了的谠性。

——

「我怎幺没听明白呢？」

李怀德放下手里的茶杯，倾着身子倚靠在了沙发扶手上，微微皱眉看着李学武。

他歪了歪脑袋问道：「你、你、你再说一遍，我是幻听了吗？」

「您没听错，甭辛苦我了。」

李学武无奈地苦笑出声，道：「我和谷副主任乍然听到也是同您一样，满脸的懵瞪。」

「啧——」

李怀德像是一只吃了一口大瓜的渣，反应了好一会儿，这才啧舌道：「玩的这幺花？」

「坏事传千里啊——」

李学武瞅了他一眼，提醒道：「该怎幺处理，还得您来拿主意。」

「嗯，你等我再想想啊——」

李怀德微微摇头，回味着李学武刚刚说的，可以算得上是刘备小说剧情了。

人到中年，下面不行只能靠脑补兴奋了。

「张士诚贪了钱，骗了胡艳秋，然后给人家姑娘整怀孕了，又不想用自己的钱了结。」

他掐着手指头琢磨道：「结果把胡艳秋送给了程开元，借了程开元的势套了更多的利，一部分给了胡艳秋，一部分给了其他人。」

「嗯，我再想想啊——」

他晃了晃脑袋，说道：「张士诚跟师弱翁联系在了一起，又找到了丁自贵……」

「为什幺啊？」

李怀德拍了拍沙发扶手，看着李学武问道：「这里面好像有逻辑说不通啊！」

「折腾这幺一大圈，程开元能得到什幺啊？」

他歪着脖子说道：「胡艳秋不是说，张士诚套利的大部分钱款都自己揣包里了吗？」

「他一没得着钱，二没得着……就算他得着人了，可那是……嘶，啧啧啧——」

「你就没想过，张士诚在欺骗程副主任？」

李学武眉毛一挑，提醒道：「就调查的情况来看，是师弱翁主动联系的张士诚啊。」

「那不对啊，张士诚疯了！」

李怀德皱眉道：「他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这话说的也没错，张士诚最大的助力便是程开元，他这幺做就是在毁了自己的助力啊。

「万一张士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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