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敲桌子，看着他提醒道：「冷静点，现在是问你话呢」。

玉兰芳看了他一眼，随即便攥紧了拳头，抿着嘴沉默了起来。

李学武饶有意味地看着他，问道：「先是发生了争吵，随即你就打了人，是这样的吧」。

「说说吧，你跟张淑琴怎幺个情况，你跟我们说的以及表现出来的，可跟侦查员调查的结果有些出入呢」。

「我没有……」

玉兰芳低沉着脑袋，坐在那里有些佝偻着，好半晌才又说道：「我没有杀她……我没有……」

「这个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对吧」

李学武看着他顿了顿，道：「你们两个人之间是有矛盾存在的，你动没动手自己清楚的」。

他说完看了赖山川一眼，复又看向玉兰芳，道：「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但我们也有理由怀疑你有杀人的动机了」。

「尤其是你现在的犹豫！」

赖山川严肃着面孔，用手指点了他说道：「多浪费一秒钟，就多一份嫌疑，希望你要慎重考虑，积极配合」。

「你不说，我们也能猜得到」

有赖山川唱了白脸，李学武自然要唱红脸：「人人找不到，钱钱找不着，到最后怎幺处理你自己清楚」。

「就算是钱真的找不到了，留下个质疑的悬念，你也是出不去了的」

「这都不算着」

李学武看着他问道：「你愿意让你妻子不眠于地下，你想给真正的凶手顶罪吗？」

「是……是……是她」

玉兰芳的身子瞬间塌了下去，使劲儿缩着脖子，声音有些压抑地说道：「她……淑琴……在外面有人了」。

「跟谁？」

「什幺时候？」

「你是怎幺知道的？」

赖山川同李学武对视一眼，随即眉毛一立急声追问道：「为什幺前期询问你的时候不说?」

「是……」

玉兰芳双手颤抖着摊开来扶着桌子，慢慢地解释道：「跟谁我不清楚，时间已经很长了」。

「我……我其实知道，但……唉~」

他长叹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29号那天我就有想过她要走，她要跟着他走」。

「跟谁走？」

赖山川皱眉问道：「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玉兰芳缓缓地擡起头，满眼泪水地看着他们，道：「30号供销社来人说她失踪了，我就有预感」。

「就因为你打了她？是吧？」

李学武擡了擡眉毛，问道：「你们俩到底怎幺回事，你又为啥说有预感她要走了，说说看」。

「我……练功伤……伤了身体」

玉兰芳面色有些难堪地说道：「我……不能人道，她就说过要出去找人的，我……默许了」。

「是从什幺时候开始的？」

李学武敲了敲桌子，问道：「你伤了身体以后多久，距离现在多久了？」

「五六年了，距离现在五六年了」

玉兰芳深呼吸一口气，讲道：「开始两年她还好，照顾我的情绪，可是后来积怨已深，小吵不断，大吵不停，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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