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我做不到……”

她咳嗽起来。

【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交给我。】

唐清清的身子一颤，尽量抬起沉重的眼皮。

她的视线昏暗而模糊，但还是分辨出了脑海中的那道声音。

“是我的幻觉吗……”

“可能是吧……我太累了……我要……”

“睡一会……”

不远处，元寒州和陈鹤一前一后抵达。

看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唐清清，元寒州很是失望：

“啊？昏过去了？”

“这样玩着没意思啊。”

就在这时——

“你有没有觉得……”陈鹤身子一顿，“有点冷？”

元寒州一愣，随即也感觉到了。

周围的空气，正在急速降温。

不是普通的降温，而是某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种寒意，仿佛来自地狱深处，来自不属于活人的世界。

陈鹤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转身，看向身后。

被灰白的迷雾笼罩的身影，带着一双猩红的眼睛，正冷冷注视着二人。

然后是低沉平静，如同死神低语的声音：

“你们在找我？”

“我来了，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