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高定礼服登台。

裙摆拖了大概三米。

在白时温看来像一个鸡蛋灌饼成精。

表演结束后，掌声响了很久。

但真正让全场起立鼓掌的原因，大概只有两成是因为歌好听。

剩下八成，是因为那条裙摆。

一个人穿着一条拖地三米的黄色礼裙，在舞台上唱了十分钟都没被绊倒，这件事本身就值得所有人站起来。

晚宴正式结束。

嘉宾们陆续往外走。

博物馆外面还有媒体和围观人群，闪光灯还在亮，隔离栏后面的粉丝举着手机喊各种名字。

比伯走在白时温前面。

他的状态肉眼可见地不太稳定。

可能是被霉霉全方位防了一整晚，心态崩了。

总之他在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做了一件全场所有正常人都不会做的事。

“赛琳娜！你今晚漂亮极了！”

声音很大。

大到连博物馆台阶上正在接受采访的两个超模都回头看他。

赛琳娜还没来得及回应。

倒是站在她身旁的泰勒反应很快。

她微笑着转过身，朝比伯的方向举起了右手。

中指。

指甲油是今晚红毯同款的酒红色。

比伯的笑容在半空中凝固了大约两秒，然后非常缓慢地收了回去。

“嗨，白。”

蕾哈娜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她已经换了鞋。

红毯那双恨天高不见了，脚上踩着一双平底的金色凉鞋。

但黄色礼裙还穿着，裙摆被一个助理用手臂挽着，跟在她后面小跑。

“你等一下。”

蕾哈娜走到白时温面前，从手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大小的卡片，递过来。

“我在翠贝卡那边有个小派对。”

白时温接过来看了一眼。

一个酒店的名字，后面手写了一个房间号。

“就是朋友聚一聚，没什么正式的。”蕾哈娜补了一句。

然后她看了一眼白时温身后的比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