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将话头抛回给了明珀。

而明珀却只是笑了笑，接着说道：「是啊。就如同小帆所说的一样……那个怪物和保安一样，同样都是追逐者、也同样都能『散发光芒』。只不过保安是打手电，而那个『驱灵者』看到的是红光。

「可如果说，她当时看到的都是相反的东西……她的精神已经被污染，所以她看到的那个小女孩貌似是正常的，但其实才是不正常的。而她看到的保安貌似是怪物，但其实才是人。

「所谓千里马常有而商鞅不常有……某些人的死亡特征实在是太过稀有。保安的四肢扭曲、面容模糊，眼睛还嵌有一颗石球。这些特征实在是太全了。

「如果说，小白看到的不是『未来』……而是『过去』呢？」

明珀轻描淡写给出了可能的答案。

可在众人思考的时候，突然发难，向陈律师问道：「不过，既然陈同学你说没有恶意，那我可就要用这个『诚实之桌』的力量，仔细问问了……

「陈同学，『你这一生之中』，有没有想要害死过其他人？

「——有没有想要利用自己的权柄、知识或是力量，杀死过某人？」

明珀仿佛只是随口询问一样，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

他的笑容温柔而又宁静。

但不知为何，陈秉文却感觉自己如同置身于巨兽之口。

背后冷汗直流。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