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结的诡异顾客。

“好嘞，您稍等！刚出锅的，保证热乎。”

摊主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女孩那令人心悸的红发和面纱上移开，重新换上那副饱经风霜却热情的笑脸。

他拿起长长的木筷子，开始在这口翻滚的“江湖”里大展身手。

他先是精准地夹起一块白萝卜。接着是三根晶莹剔透的魔芋丝，以及一个鼓鼓囊囊的油豆腐福袋。

“福袋里面包的是年糕，吃的时候请小心烫嘴。”

摊主一边手脚麻利地将这些食材装进一个纸杯里，一边习惯性地念叨着。

他熟练地舀起一勺滚烫的原汤，浇在食材上，最后撒上一小撮葱花和一抹黄芥末。

“您的关东煮，一共是四百八十日元。”

摊主将热气腾腾的纸杯双手递了过去。

升腾的热气在女孩的面纱前散开。女孩伸出一只手，接过了那个纸杯。

她没有立刻吃，只是定定地看着杯子里因为高汤翻滚而微微起伏的魔芋丝和福袋。

摊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原本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年人特有的絮叨，夹杂着怜惜和八卦的语气。

“看小姐你这身打扮，肯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吧？现在的年轻人啊，动不动就玩什么离家出走。”

摊主大叔一边用抹布擦拭着早就一尘不染的铁皮台面，一边自顾自地打开了话匣子。

“是不是和家里人吵架了？或者是和男朋友闹别扭了？大半夜的，一个人穿成这样跑出来多危险啊。”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目光在那件华丽却单薄得根本无法抵御九州夜雨的红白巫女服上停留了一瞬。

“海边的天气说变就变，海风一吹能把骨头都冻透。你一个小姑娘的，穿得这么少，连把伞都不打，也不怕冻坏了身子？”

女孩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默默地注视着这个絮絮叨叨的老人。

这是一种毫无目的陌生人的善意。

“唉，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不听劝，就是不听劝。”

摊主大叔看着女孩那副安静的模样，心里一软。他转身从推车底下的格子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把便利店里最常见的透明塑料伞。

“喏，拿着吧。这伞虽然破了点，但好歹能挡挡雨。”

他把伞塞进女孩的怀里，然后又拿起长柄木勺，在锅里舀了一勺高汤，在绘梨衣的纸杯里加满。

“多喝点热汤暖暖胃。关东煮十分的美味，快趁热吃吧，别等凉了就腥了。”

女孩低头看着被塞进怀里的那把带着廉价塑料味的透明雨伞，又看了看手里那杯多出来的高汤。

她没有拒绝。或者说，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她不知道该如何去拒绝。

她只是默默地收下了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就像是一只常年生活在极寒深渊里的怪兽，浮出水面之后感受到了太阳落在鳞片上的微小温度。

时间在滴答的雨声中悄然流逝。女孩就站在推车的屋檐下，隔着面纱小口小口地吃完了那杯关东煮。

吃完之后，女孩将空纸杯轻轻地放在了台面上。

摊主刚想开口问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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