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声音平稳：

“弟子定当竭尽全力，尽快查清真相。”

陈天远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方寒躬身一礼，转身退出宗主殿。

走出殿门，晨光扑面而来，将远处的群山染成一片暖金。

……

一日后，郡城。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铺在张家府邸前的青石台阶上，两尊石狮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沉凝。

方寒一袭青袍，腰悬裂云剑，步履从容地踏上台阶。

门前值守的护卫认出方寒，快步入内通报，不过片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从门内传来。

张家家主张远山一袭深紫色锦袍，步伐沉稳地迎了出来，身后跟着两名族中管事。

见到方寒，张远山拱手一礼，声音浑厚沉稳。

“方真传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虽然是老一辈一品武者，但却不敢在方寒面前托大，毕竟就在前一段时间才见识过方寒的实力。

“张家主客气了。”

方寒拱手还礼，开门见山道。

“晚辈此来，是为贵府张远衡长老失踪之事。”

张远山闻言，那双阅尽沧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感激，侧身引手道：

“方公子里面请，坐下详谈。”

两人穿过前院，步入正厅。

分宾主落座后，侍女奉上香茗，随即悄无声息地退下。

“方公子愿意亲自出手，老夫感激不尽。”

张远山放下茶盏，声音诚恳道。

“但凡公子所需，张家必倾力配合。”

“张家主言重了。”

方寒微微摇头，说明来意。

“晚辈修习的是气味追踪秘术，追踪之前，需先记住远衡长老的气味。”

“府上可有远衡长老穿过的衣物，最好是贴身之物，未曾清洗过的。”

张远山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一名管事吩咐了几句。

那管事躬身领命，快步离去。

不多时，那管事便捧着一件叠放整齐的灰色长衫返回，双手递到方寒面前：

“方公子，这是远衡长老失踪前几日常穿的衣物，自他失踪后便收在房中，未曾洗过。”

方寒接过长衫，展开。

一股淡淡的气味传入鼻中。

他闭上眼，《千里锁魂》的法诀运转，将那缕属于张远衡的气息牢牢记住。

片刻后，他将长衫递还，睁开眼道：“可以了。”

张远山接过长衫，交给管事收好，这才重新落座。

“张家主。”

方寒端起茶盏浅啜一口，放下，问道。

“张长老失踪之前，在做什么？大致路线是怎样的？”

张远山沉默了一瞬，似在整理思绪，方才缓缓开口：

“远衡他失踪前，是去张家在郡内的三处产业查账，那几处产业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亲自走一趟，路线是固定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从北门出城，先到两百里外的张家药田，再到五百里外的血米庄，最后一处是七百里外的灵铁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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