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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阁内愈发安静，只闻书页轻翻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宗门钟鸣。

方寒终于从深沉的感悟中回过神来，轻轻合上册子。内容已大致通晓，细节处仍需反复揣摩记忆。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手持《玄武真功》，走向墨长老。

听到脚步声，墨长老抬起眼，见是方寒，目光自然地落在方寒手中的兽皮册子上。

“看完了？”

墨长老放下书卷，语气带着几分长者对晚辈的随意，嘴角牵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如何？这《玄武真功》是不是比预想中，更要艰深？”

他这话语带着善意的调侃，显然认定方寒此次阅览，多半是知难而退，更能理解他先前劝诫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