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此时他嘴角挂着血丝，表情阴沉到了极点，眼中阴晴不定。

他没有想到，连《冰火九重劲》的寒冰之气，竟都冻不住凌轩！

这家伙，难道是怪物吗？

他心中呢喃，这是他第二次面对敌人之时，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战栗。

上一次，还是二十年前，面对“那个人”之时！

但，他仅是屏息数秒，便是长舒一口气，目光重归平静。

“凌天命，论内劲凝练程度，你恐怕已经是当世武尊之最！”

“假以时日，你晋升合圣之境，未必不可能！”

“但可惜，我绝不会让你等到那一天！”

“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他话音落下，将嘴角血迹逝去，双瞳之中，竟是突然喷薄出两道异芒，直达眼外三尺。

一为湛蓝！

一为赤红！

他本是已经有些萎靡动摇的气息，陡然暴涨！

“冰火九重劲，第九重！”

“炎息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