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6章 戏剧 六日四尘
这种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可能发生在铃木集团的车上。园子先前因为双重预定闹过许多不愉快,她要去参加的自己家的活动,怎么会允许出现这种严重失误?」唐泽耸了下肩,顺着贝尔摩德的话,接着往下说,「唯一可能的,就是某个了解死者的人,先一步用他的个人信息替他做了预定,才导致和死者本人的预定发生了冲突。」
「然后你发现他们两个相互认识,是吗?」贝尔摩德偏偏头。
「是啊。那辆车厢的其他乘客因为过去的活动,和他们确实已经认识了。但在参加这些列车活动之前,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朋友。不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很不明智的谋杀方案,这位凶手又不是活不到下车了。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天真。」
唐泽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放松,某种程度上,甚至比在其他朋友面前还要放松一点,连那些稍显刻薄的心里话都一并透露了出来。
不是说他有多么信任贝尔摩德一当然,他要承认贝尔摩德在这一个方面已经充分证明了自己是值得信任的合作者一恰恰是因为贝尔摩德知道他较为真实内在的同时,没有那么清楚,唐泽究竟是谁。
在怪盗团的人面前,在其他朋友面前,唐泽这个名字代表了太多身份,分量也太重。
正因如此,唐泽总是要顾虑自己说话的内容和方式,以免造成不好的影响。
可贝尔摩德是个例外。
唐泽完全不用担心自己表露出来的这一面会不会影响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形象,组织里还配在他面前炸刺的人,用一只手去数,都能多手指头出来。
「警察排查谋杀案的时候,一般是会从关系最好的人开始排查的。不是侦探也明白这种常识。」贝尔摩德恍然地点点头。
既然库梅尔将此次的舞台设定在了列车上,他就不会允许情况太超出他的控制,事前调查清楚车辆的状况以及乘坐的人员,属于基本功,问都多余问。
而死者,室桥悦人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座位问题的意外,肯定很早就进入了库梅尔的视野,他们的恩怨没有藏得住的可能。
「至于阻止————对比起你来说,我可能算是个还不错的家伙吧,但我也不是完全在欺骗你,我和那些闪闪发光的侦探可是截然不同的人。」扯了扯嘴角,唐泽露出了一个凉薄的笑容,「我一般不会浪费那个精力在没有意义的人身上。如果库拉索是个不识趣的家伙,她真的会死在我的枪下的。」
「啊,这样啊————」贝尔摩德无奈一笑,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表露出自己的哭笑不得。
这个时候就会有一种库梅尔好像真的是个孩子,或者起码有一部分孩子心性的感觉了。
倘若库梅尔真有她自己说的这么功利,这么算计一切,毫不手软,那贝尔摩德这个如今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的存在,就不应该坐在这,和他气氛和睦的交谈。
在针对朗姆的整场布置当中,贝尔摩德的信任和首肯很重要,但从朗姆死去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不认识贝尔摩德真实身份的人,原本对这个代号的印象,就只可能停留在不知其真面目的不老魔女这个模糊的概念中,知道贝尔摩德真实身份的人,则比较会相信贝尔摩德利用了这场实验,夺取库拉索身体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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