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没什么。”柳耀耸耸肩：“更何况，那也并不是我的杰作，初始配方是罗鲁研究出来的，我只不过是发现了新的用途，稍加改良了一下。”

洛洛手里把玩着金币：“不过即便是公开了，好像那些亡灵也买不起？这有些可惜，为什么会那么贵？”

柳二：“没办法的，刚出来嘛，当初我们能做出来给查诺，用的是黎星城最好的实验室仪器，还有各种珍贵的材料，根本没有怎么控制成本。现在虽然配方公布了，但离量产肯定还有一段距离。”

乌尔诺斯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说：“这魔药的主要受益者还是那些有智慧的亡灵族以及巫妖，诅咒恶土是出了名的穷乡僻壤，那些骷髅买不起很正常。”

柳二：“不是魔药，是菜式！那是给他们吃的，不是治病的。”

乌尔诺斯冷哼：“也差不多。”

“真的可以治病？治什么病？”洛洛提出疑问。

乌尔诺斯心不在焉的回答：“疯病。听说亡灵族的寿命，和他们的精神息息相关，他们本来就是因为死神的神力而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不该出现的产物，亡灵天灾可不是说笑的。”

洛洛恍然大悟：“哦，这个我知道，历史书上面写过，死神陨落前对着所有生灵发出了诅咒，负能量蔓延，将活物杀死，转化成了恐怖邪恶的亡灵，然后魔法女神蜜丝和正义之神盖联手，阻止了负能量的扩散，这才有了现在的诅咒恶土。”

乌尔诺斯继续解释：“没错，就是这样。那些复生的恐怖亡灵有的被消灭了，而有的则在机缘巧合之下，因为盖的神力而恢复了人性，成为了现在的亡灵族，这种诞生是随机的，在诅咒恶土上，几乎每天都有新的亡灵族诞生。”

“那他们岂不是不会死？”洛洛惊叹。

柳耀接口说：“不，会死的。但不是寻常意义上那种寿命终结的死亡。按照学者们的研究，亡灵族复生后，虽然有的保留了部分生前的记忆，有的没有，但大多因为感官腐朽的缘故，导致精神无法因为肉体而得到滋补，随着时间流逝，会逐步迈向死亡。”

柳二：“而这个最终结果，就是逐渐‘疯’掉，慢慢失去人性，变成和那些魔物没有差别的存在，这就是他们的死亡。所以有学者认为，巫妖其实并不是永生的，当他们被转化太久，失去人性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不是生前的个体了。不过我听说，亡灵族的寿命很长，通常都有几百年。”

乌尔诺斯打了个哈欠：“这家伙搞出来的魔药，对于亡灵族来说，简直就是寿命药。”

柳二：“不，不是寿命药，这不是我们的初衷，我们只是想做一些连亡灵都能品尝到的菜品而已。”

柳耀也说：“思路已经有了，等我到了永夜郡，结合他们本地的亡灵族再多研究一下，说不定可以做出几道其他亡灵菜肴出来公开，到时候【亡灵之忆·变态辣火锅】没办法一家独大，价格自然也就下来了。”

“公开？为什么又要公开？！”乌尔诺斯转过头，眼睛瞪圆。

柳耀撇撇嘴：“伯伯乐意，你管得着吗？”

柳二：“乌老三，做人不要那么小气，有的食物大家一起分享，才能更好吃。”

“哼，疯子。”乌尔诺斯无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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