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已经看吐了，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自己在做卷子。

然后，试卷还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是一张……艺术史试卷。

柳耀一脑袋砸在了桌子上，这他哪懂啊？之前在黎星魔法学院的时候，除了几节历史课之外，他就只去上过魔药和魔导技术相关的课。

可以说，除非让他说相声，否则柳耀其实是一个没有什么艺术细菌的人。

“老师，我有问题！”柳耀举手提问。

“说。”

柳耀问道：“如果考不过，不及格，怎么办？”

书签露出了冷笑：“当然是要补课了，你们会进入梦境之中，经历强制补课，在梦境里的时间流逝比现实要多出几十倍，直到你们能够通过测验。”

柳二：“得，所以地上躺着的那些人现在全都在补课，怪不得他们会露出那种表情。”

盗贼公会的人大部分都是底层出来的，没能接受到很好的教育，顶多认识个字，让他们再次接受教育，恐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而另一边，柳耀看向灾疤的方向，她正咬着羽毛笔，满嘴墨水，看着试卷发呆……

这家伙能在如此高压的教育之下仍然一事无成，连通用语都学不会，也真的算是某种程度上的才能了。

“老师，我还要一个问题！”柳耀举手。

“说！”

柳耀问道：“如果通过了这场考试之后，我就能恢复自由吗？”

书签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那怎么行？至少还要完成11门课的测验，你才能从这里出去。”

咚，柳耀的脑袋敲在了桌子上，现在确定了，现在他们遇到的就是藏书室的防御机制，不是什么强行镇压，而是寇洛达尔的恶趣味。

柳二在脑海里说：“现在我们可没时间在这里补课啊，说不定再过一会儿，连这里都会被大眼仔邪神控制，到时候就糟了。”

柳耀默不作声的点点头，他们好不容易才脱离福尔的监控，来到了一个没有被控制的地区，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他假装盯着试卷审题，实际上在回忆以前在梅杰大师的书上看过的内容。

有些大法师喜欢使用自己的记忆片段做成魔法人格投影，帮自己管理法师塔或者宅邸，这位【书签】很显然就是类似的东西。

这种投影一般是不会进行过于深奥的思考的，只会执行自己职责之内的事务，但有意思的是，他们拥有本体人格的记忆，当然也会对某些事物产生反应。

“报告老师！洛洛他们在校外被人欺负啦！”柳耀再次举手。

书签忍无可忍，他飘到柳耀面前，气冲冲的喊：“做你的试卷！还有，你说他们怎么了？”

“是真的，洛洛、金光、沙迪、闪闪，他们现在有危险！”柳耀说：“你没有发现吗？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上课了！”

柳二：“还有银星可能也是，他现在很虚弱，根本释放不了高级的法术。”

书签的身形闪烁了一下，他扶了扶老花镜：“你说的是真的？”

柳耀看见书签表现出一副担心的样子，他暗自松了口气，这说明面前这个人格碎片还是有一定的智能的，可以自主决定一些事，所以属于可以沟通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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